对饮
林恒却是没有办法。
这是一幢独栋别墅,周围有绿植。开发商建造的房屋,应该不会有地道,只要在附近看着,焦平均出不来,就逃不走。
和松把车子停好,走了过来。
“没有进去?”
“门卫看守的严,进不去。你去别墅后面,看着他不要出来。”
‘好。’和松匆匆往别墅的后面走。
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这样不是办法,给欧宝联系,欧宝说他们刚从公安厅出来,到侯家口还得两个多小时。
“手续都办齐了?”
“可以强制传唤,要拘留或者逮捕需要人大开常委会,终止他的代表资格后才能拘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天色暗淡,和松从后面匆匆过来,轻声说:“林县长,我看见别墅后面冒烟,他是不是想不开,烧炭自杀?”
来到别墅后面,确实从里面冒出来烟雾,这种烟雾不像是做饭的炊烟,烟雾里有股松油的混合香气,很好闻。
看看左右没有人,林恒说:“你在外面看着,我进去看看。
‘还是我进去吧?”
“别废话。”
这里有摄像头,保安不会一直盯着监控屏幕看,只在有情况的时候会查看录像。
别墅是花墙,不高,很轻易跳了进去。
来到院子里,里面干净清爽,少有人居住的痕迹。
敲门。
“秘书长,秘书长,我是林恒啊,我一直在外面等着,有好多事情要汇报,你开门。”
拍了几下,里面没有回应。
墙角有栽种绿植的工具,找出一把小锄头,“哗”的一下打碎一扇玻璃,里面黑乎乎的,什么都看不清楚,没有反应。
难道焦平均已经出去了?不会。
眼睛适应了昏暗,从卫生间的地方传来微光,林恒翻窗进去。
“秘书长,你在哪里?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推了一下卫生间的门,里面反锁着。
用力一撞,门开了。
焦平均坐在地上,一旁是空了的几十个空台子酒瓶,从马桶里冒出浓重的醇香。
他在往马桶里倒台子酒,旁边空了几个箱子。
一旁的钢筋锅里燃烧着红票子。还有没有打开成捆的,旁边还有一个装洗衣机的纸箱子,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。
“秘书长,你这是干嘛?外面都看见房间里冒出浓烟。”
用盖子把钢筋锅盖上。烟雾小了许多。
焦平均“哈哈”一笑:“林县长,喝点!”
“啪”的拉开红绳子,在瓶底拍了两下,把一瓶台子递过来,看得出来,他开瓶盖很是娴熟。很多时候,秘书长也是个大通讯员,有级别的服务生。
“秘书长,你怎么在这里喝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