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过,我还想知道,你这么做,里边是不是有什么别的隐情?放着开疆拓土之功不拿,你蔡松坡神经错乱了啊?”
“我蔡某人神经正常得很,若我军猛攻,德近我远,最终只会为他人做嫁衣裳,”蔡锷大笑起来,笑声引了他一阵剧烈的咳嗽,他努力压抑住咳声,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又用手指指了指天上,“这里面的水很深啊,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我蔡松坡只说到这里了”
蒋方震飞快地思索了一会儿,终于明白了过来,他的脸上现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,紧紧的盯着蔡锷的眼睛,问道:“大总统是否知道你的心思?”
“这话说得反了,”蔡锷还在和蒋方震打着哑谜,“大总统的心意,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揣摩出来的。”
“如此说来,德军莫斯科之败,有一大半得着落在咱们华夏身上。”蒋方震长叹一声,说道。
“你可不要这么说。”蔡锷笑道,“我华夏6军为德军吸引苏军兵力,可是出了大力的,这可是全世界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拉倒吧你,”蒋方震有些好笑地看着蔡锷,“别把德国人全都当成了傻子,现在未必不会有人看出这里面的门道。”他看了看蔡锷桌子上的孙纲和蔡锷等高级将领的戎装合影,“我真没想到,大总统居然也是一个腹黑男。”
“是啊!国与国之间,本就是只有利益,没有道义可言,大总统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我华夏万民着想,非我等可以妄加评议。”蔡锷道。
蒋方震的脸上同样现出了苦笑,“我等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,还是做好手头的事吧!”
“你那个参劾我的奏章,要写就快点,晚了可就来不及了。”蔡锷笑着说道。
“我现在就写,你等着瞧好了。”蒋方震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北京,居仁堂,华夏共和国大总统府。
“这个蒋百里倒也不是书呆子,有点战略分析家的意思在里面了。”孙纲看完蒋方震递交的前线视察报告,对武备部长史司上将说道,“只是他对蔡松坡未免太不留情面了。”
“蒋方震将军说的非常有道理,但蔡锷将军的辩解也无可指责。”史司微微一笑,说道,“蔡将军在报告里自比李牧乐毅,言辞颇为凄苦,我觉得总统也就不必去当这个赵王燕王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孙纲合上了手中的报告,点了点头,“蒋百里是在尽自己的职责,蔡松坡也有他的难处,这件事就不必深究了。”
又谈了一些公事和闲聊了一会儿,史司起身告辞,孙纲让一直仰慕史司的于芳送史司出门,当两个人并肩在走廊里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