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尼米兹的思绪。
又看了看表,对洛克伍德说道:“再等等吧,多给弗莱彻和戈姆利争取点时间。”他说着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,“何况,我们还有一个‘小玩意儿’需要引爆呢。”
听了司令官的话,洛克伍德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因为他从出发到现在,还根本没有听说这次的作战计划当中还有个什么“小玩意儿”。
午夜,北京,居仁堂,华夏共和国大总统府。
睡梦中的孙纲忽然醒了过来,而在他的身子一动的时候,躺在他身边的两名一身白纱的年轻女郎也跟着醒了过来,看到孙纲的额头满是冷汗,两名女郎的眼中满是关切之色。
“您觉得怎么样?”一名女郎开口问道,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要叫叶主任过来吗?”另一名女郎开口问道。
“不……没事,没事。”孙纲摇了摇头,一名女郎直起身子,伸出手摸了摸孙纲的胳膊,很专业的对另一名女郎说道,“又是盗汗。”
“怪不得刚才抖得那么厉害。”另一名女郎说道,“吓了我一跳。”她回头看着孙纲,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,“您是不是做恶梦了?”她握了握孙纲的手腕,“瞧,衬衫都湿透了,我给您换一件吧。”
“是做了个恶梦。”孙纲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点了点头,“麻烦你了,小高。”
“和我们俩一起睡居然还能做恶梦,这话要传出去,我们俩可不用活了。”听到孙纲说真的做了一个恶梦,另一名女郎笑了起来,“这也太没面子了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小高,小王。”里间的门开了,总统夫人马月走了出来,关切的问道。
“总统又出盗汗了,里外都湿透了。”叫小高的女郎――她的名字叫高迪心,和那位叫王秀丹的女郎一样,她们都是特意安排来给孙纲夜间“暖身”治疗寒症的护士――笑着说道,她麻利地取出一些干净的内衣,给孙纲换了起来。
“总统和我们一起睡,竟然还做恶梦了。”王秀丹一边帮忙,一边笑着说道,“我们俩简直无话可说了。”
听了她的报怨,马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不一会儿,高迪心和王秀丹给孙纲换好了衣服,可能知道他们夫妻有话要说的样子,两名护士乖巧地告辞,吃吃轻笑着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,并轻手手脚地把门关好。
“真的做恶梦了?不会吧?”马月看着两个年轻俏美的身影在眼前消失,取笑了孙纲一句,“守着这样一等一的美女居然还能做恶梦?”
孙纲苦笑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“前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