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十六岁。说起欢喜教领头的女子,他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红晕。
“华絮姐姐其实人很好的……”他忍不住手忙脚乱的辩解,虽然身为破军堂门人的职责让他在知道女子是欢喜教的人後,便第一时间报告给邢舟,但他内心其实并不希望华絮因此受到什麽损伤。
从姜可的口中知道,带头的女子叫做华絮,自称是教中圣女,出於不知名的原因,本打算将姜可绑回西域,但最後因为少年在床上哭的一塌糊涂,最後还是心软放过了他。
邢舟没能理解那个“在床上”是什麽意思,但看姜可脸蛋红红隐约觉得不是什麽好启齿的事情,於是没再问。至於燕重水,就算知道,也对此毫无兴趣。
最後在姜可的恳求下,邢舟答应只要华絮她们没做什麽危害他人的事情,自己就不会找她们麻烦。
他转头看身後站姿笔直的燕重水,心道九师弟,虽然我这麽说,可这人要做什麽我没办法保证,不过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不让你那华絮姐姐出事就是了。
等夜色深了,两人才在姜可的指点下前往城边的一栋大户,据说那些女子天天晚上在此寻欢作乐,好不逍遥。
站在府外的大树上,只见这屋子大院灯火通明,还有乐班奏乐取乐,不时能听到女子的娇笑声和男子的说话声,地上一片狼藉,全是碰倒的酒杯与美食,还散落着不少男女衣物。
大体知道仔细去看会是什麽场景,邢舟只瞄了一眼就缩回了脖子,一张脸羞得通红。他虽对男女之事不是一窍不通,但也不是情场老手,这样糜烂的场景他根本从未想象过……但偷偷瞄到一边燕重水老僧入定一般的淡定,好似眼前不过是一堆堆的五花肉那般普通,邢舟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肤浅了,忙学着男人的样子板起脸来。
犹豫了一下,邢舟想起姜可,还是道:“燕兄,一会儿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燕重水瞥了他一眼,似乎知道他想说什麽,於是道:“……我不杀华絮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房顶:“一会儿我拖住其他人,你去把罗刹刀取来。”他说的天经地义,好像邢舟本应听命於他似的。好在邢舟本就不在意这些,又知道燕重水已是妥协,於是急忙点头。
只是分开行动前,燕重水说,如果他太久不出现,自己就会杀光这里的人再去取刀,惹得邢舟连连称是。
两人定好计划後,燕重水率先跳下院子,好笑的是尖叫声无一例外全都出自男人口中,倒是那些原本娇喘连连的女人们提剑而上。
“竟然是个和尚,难道也想尝尝开荤的滋味?”女人们的声音妖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