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征兆！
只是很快，她的眼神又再一次的迷糊了。
眼前的李元辰，一身气息，感应过去凝练无比，似是自成一界。这无疑又是刚刚迈入洞悉一阶，很快就要将山河秘境凝练到洞虚一界才有的征兆。
“你……已经成就洞虚之阶？”
她满目惊惧，声音哆嗦，颤抖。
这是什么鬼怪物？
就在刚才，她上一眼看见李元辰的时候，李元辰也不过刚刚成就星主没多久。她甚至还开口，以李元辰的资质，不用几百年，便能迈入星神之阶。
而如今，两人这才分开多久！
连十分之一住香的工夫都没有！
李元辰已然迈入洞虚之阶。
“不错，我已迈入洞虚之阶。”
李元辰眼神凛冽，忍不住远远凝望一眼。
不远处，几道身影已经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