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龙注视着她，勾勒着她的眉眼，要将她今生的模样印刻在心底，唇角微扬，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叹息。
应龙真的不记得我了？
嗓音里含着万载春秋沉淀的温柔，他抬起近乎透明的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，这个动作太过熟稔，仿佛他们之间从未隔着生死轮回。
他的眼中盛着眷恋，凝望她的模样。
指尖流连的温度，穿越了万载光阴，终于寻到了归处，可是…
他摸不到她。
一缕神识无法触碰。
风雪在周围静止，时间仿佛凝固。
茯苓怔然望向他，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，震得耳膜生疼，某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闪现。
他握着她的手拉满星月神弓，创世之力缠绕箭矢；
观星台上，她枕在他膝上，数着漫天星辰入眠；
血誓结成时，他深情款款地说着生死与共…
一滴泪无声坠落，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滴泪从何而起，竟比她的思绪更快，声音发哽。
茯苓不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