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水下，如黑缎般的长发半湿着散落肩头，将露出水面的单薄的香肩衬得更加的莹白如玉，看到她情不自禁地玩了会儿水，看到水珠沿着顺着她被水温蒸得泛出蒙蒙雾气的嫣粉面颊滑落。
陌离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，他的目光随着她每一个动作游移，看似平静的眼底却是欲念的翻涌，以及暗藏着猎手发现珍稀猎物时的亢奋。
直到过了许久，陌离都还盯着镜子里的灵萝。
灵萝整个人浸在温热的水中，所有的疲惫似乎都被这暖意融化了，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，她迷迷糊糊地靠着浴桶边缘，眼皮沉重，阖上了眼。
镜前的陌离蹙了蹙眉，一片烟雾缭绕之中，看见灵萝长睫低垂，双眸安稳地阖着，斜斜倚靠在浴桶，睡了许久。
他放下酒樽，缓缓起身。
下一刻，他的身影已出现在偏殿门前，带起一阵裹挟着醇厚酒香的微风，吹散了殿内氤氲的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