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奴的方向,他隐约觉得薄绢纱内的那双眼睛也正看着他。
第三局,乙酒更是全票胜出。
三局两胜,最终,乙酒更胜一筹。
当柴安揭晓乙酒乃四福斋的茶香醉时,人群爆发出惊叹声。
“三局两胜,那么…”顾师捋须正要宣布结果,潘楼三楼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打断。
杨羡且慢——
众人抬头,只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倚在栏杆上,手中金杯摇晃,他面如冠玉却带着几分轻佻。
“这不是杨衙内吗?”人群中有人低呼。
“谁啊?”
“他可不得了,杨家和太后娘家是姻亲,表姑母是杨太妃,亲手抚育过官家,还有个姐姐是宫里受宠的美人,皇亲国戚啊。”
“那不就官家的小舅子…”
宋仁宗眉头紧锁,只见杨羡懒洋洋地探出身子。
杨羡三比三评多无趣。
杨羡既然两家都卖酒,不如…各尝对方的,分个真章?
说着,他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。
现场顿时哗然。
这分明是要看两家出丑!
品评自家酒易,辨他人配方难,稍有不慎便会贻笑大方。
柴安眸色一沉,正要回绝,杨羡讥笑道:
杨羡莫不是不敢?若连对方酒中玄机都道不出,算什么行家?
柴安目光一厉,微微张开的嘴不得不再度合上。
康宁冷哼一声。
康宁这话一出,摆明将人架起,不管怎么拒绝,都会被人嘲讽没胆,这下,四福斋和潘楼都落了面子。
乐善这种人就该打一顿。
乐善气急败坏地敲了一下旁边的柱子,咬牙切齿。
好德就是,咱们都快赢了。
郦娘子我看他就是存心来捣乱,老娘…
郦娘子脸色涨红,按耐着即将爆发的情绪起身,一只纤细却坚定的手轻轻按在她的手臂上。
琼奴娘,让女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