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炖的党参乌鸡汤,最是滋补养人。
朱夫人你前些日子病了一场,身子虚,快趁热喝了,补补元气。
那汤色诱人,散发着药材的清香。
郑楚玉多谢姨母。
郑楚玉对姨母的关怀素来不疑有他,加之心中本就有些气闷,便顺从地接了过来,小口小口地喝下。
汤水温热入腹,起初只觉得暖洋洋的舒服。
朱氏满意地点点头,目光又转向儿子魏劭。
朱夫人仲麟,你也尝尝这新到的佳酿,啸冈清苦,回来该松快松快。
她亲自执壶,为魏劭斟了满满一杯。
魏劭对母亲敬酒,自然不会推拒。
他端起酒杯,仰头便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滑入喉中,带来一股灼热感,稍稍驱散了些心头的烦闷。
朱氏看着两人都用了她精心准备的“心意”,眼底闪过一丝深意。
她状似不经意地又劝郑楚玉喝了大半碗汤,魏劭也连饮了三杯酒。
酒过三巡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朱氏忽然抬手按了按额角,脸上露出些许疲态,对身边的嬷嬷道:
朱夫人唉,人老了,精神不济,我该服的药时辰到了。
朱夫人仲麟,楚玉,你们两个慢慢用,不必拘礼。
说着,便由嬷嬷搀扶着起身。
魏劭母亲慢走。
魏劭沉声道。
郑楚玉也连忙起身。
郑楚玉姨母慢走。
朱氏点点头,在嬷嬷的搀扶下离开,临走前,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。
一时间,厅里只剩下魏劭和郑楚玉两人,气氛比之前更加尴尬和凝滞,两人都沉默着。
魏劭看着郑楚玉低垂的眼睫和微嘟的唇瓣,想起这些天她避而不见、自己心绪不宁的样子,再硬的钢铁心肠也终究软了下来。
见郑楚玉只吃素菜,魏劭夹了一块烤肉到了她的碗里。
魏劭光吃菜,怎么补身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