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抬眼看她:“自然是苏暮雨对面的厢房了。”
话落,他朝着鸟笼吹了吹口哨,笼中鸟眼神嫌弃的看他一眼,随即转过身用鸟屁股对准他。
[直接说想要住在你的附近不就得了么?真是奇怪,他这个年纪还能引鸟嫌弃,不多见啊!]
云清没忍住轻笑出声,抬头对上苏昌河错愕的目光时,神色间尽显娇态:“我倒不曾想过,你居然还喜欢逗鸟弄花......”
苏昌河抱着鸟笼一步步走至她跟前,过长的身量很快挡住她的视线,叫她眼中所见,心中所想都只有他一人。
“苏暮雨喜欢捣药煮饭,做个整日一副恨不得将自己嫁出去的良家男子。但我嘛——”
“喜欢遛鸟、观鱼、听戏,做个不要脸的多金俊逸的败家公子哥。”
他摸了摸鸟儿的羽毛,笑着勾了勾唇。
云清的眼神微顿,见他依旧沉迷于鸟笼中的鸟儿,转身往苏暮雨对门的厢房走去。
她的院子不大也不小,除去主卧外,左右两侧皆有两间厢房。
苏暮雨住在右侧靠近她主卧的一间,如今苏昌河又选了左侧靠近她主卧的另一间,夜里便不用再过度警觉了。
系统小爱疑惑地皱起眉:
[你当真觉得不需要警觉了吗清清?他们俩人都在这里才更需要警觉吧?]
云清帮忙铺床的动作一怔,正要调侃系统小爱多想了时,如同鬼魅般的黑影不知何时将她堵在房间内。
“苏暮雨在院里住下时,你也是这般亲力亲为帮他的?”
“铺床,整理床榻.......你也曾对他做过?”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本就阴郁的天空更显黑沉,常年不曾住人的厢房里并没有油灯,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压抑诡谲,更衬得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鬼气。
一股微妙的寒意顺着她的脚踝攀上了四肢百骸,云清的眼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,随即轻声开口:
“没有,暮雨是自己收拾的。”
“那就是说,你只为我一人花心思了?”苏昌河的语气转瞬间发生改变,脸上的表情更是肉眼可见的开心。
丝丝缕缕的清冷月光穿透厚厚的云层落于窗户口,云清一抬眼便能瞧见他眼底那抹有些病态的占有欲。
她的软唇轻启,并没有选择正面回答:“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