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鹤淮止不住的有些自责:“方才若不是我没有找准时机动手,或许清儿压根不会中毒!更何况此毒非比寻常,是夜鸦炼制的药人之毒!”
“这究竟是什么?”苏昌河立体的眉骨紧皱,见她惨白着一张小脸随时都会昏死过去的虚弱模样,忍不住问道。
白鹤淮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不知疼痛、不知畏惧、只有杀心,这应当就是西楚所传的药人之术。能让死人重新站起来作战。”
“当年西楚与北离两军交战之时,就是用此术强行拖延许久。此法有违天道又因过于离奇,西楚儒仙不舍得轻易将其毁去。”
“我记得,此术最后被传给了我们药王谷。儒仙希望我们药王谷能从中寻得为此术转邪归正的机会。”
苏暮雨将云清的脑袋靠在自己的怀中,眼底的心疼几乎快要溢出来:“到底如何才能救下清儿?还请白神医明示!”
白鹤淮摸向腰间的玉瓶,将玉瓶中的药丸倒出来后喂到云清的嘴边。
她低低的唔了声,乖顺地吞了下去。
“药人之毒难以难以彻底清除,此丹只是为了拖延时间。若我那师侄辛百草并未在十日之内赶到,只怕清儿会沦为像剑无敌一样——”
“你怎么这般傻?为何要挡在我身前?”白鹤淮的眼底不住地泛起点点晶莹的泪花,心底升起强烈的自责感。
云清咳了咳,强扯出一抹笑颜:“此事不怪任何人,若师傅没能赶来,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末了,她笑着看向一旁的苏昌河:“我才不想变成一个怪物,在我彻底变成怪物之前,杀了我。”
滚烫的泪珠落在她的脖颈间,云清苍白的笑容一僵,随即抬头看向头顶的男人。
他的眼眸早已被泪水打湿,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好似被水洗过一般,是他极少在外人露出的脆弱的一面。
“哭什么?我这不还没事么?”她笑着伸手擦去男人眼尾处的泪,如柔夷柔软的手被他紧紧地握在掌心中。
马车内的气氛低压压的,好似一团乌云般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上。
苏昌河的眼眶微微发红,顾不得吃醋,盯着云清娇小单薄的身躯,没好气的道:“谁说你会变成怪物的?我绑也要将辛百草给绑来!”
云清笑着勾了勾唇,靠在苏暮雨的怀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昏死过去。
这一睡,便是整整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