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咱们好好商量呀!实在不行我让一些利,只需一百——”
“什么?一百两?”一身华服的男子忽然从门口冲了进来,直直地朝苏暮雨走去。
“苏公子,你直接去我齐乐坊中的宅子,那儿足足有此处十个院子这么大,里面有奴仆八十,饮食起居样样不愁。你们可直接拎包入住,住得舒服了直接将宅子送你!”
“若是住得不舒服,我在近郊还有一处大宅子,比这儿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大多了,到时候你们想住多久便住多久!”
牙人听得满脸流汗,默默地低下头去。
“多谢屠二爷,此处宅院正好,若宅院太大让病者不敢畏惧高墙不肯入门,反倒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.......”
屠二爷闻言,也觉得有理,当即便看向不远处的牙人。
有了屠二爷的说情,价格直接从二百两降至一两银钱。云清愣了许久,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走走走!咱们边喝边聊!”屠二爷笑着将二人带到一处安静的包厢内,忍不住问道:
“你们暗河此次来天启城所为何事啊?”
“找琅琊王。”苏暮雨并未隐瞒,清冷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。
屠二爷当即挑眉:“你们暗河找琅琊王能做什么?难不成——你们想造反吗?”
云清被水呛得剧烈咳嗽,眼尾都止不住的泛红。
苏暮雨见状,立刻放下手中所有事情小心翼翼地轻拍她的脊背顺气。一直等她平复下来后才回道:
“自然不是,难不成琅琊王在你们眼中像是会造反的人?”
屠二爷神神秘秘的地喝了口茶:“从前不是,现如今可就说不准了。最近天启城内传言纷纷,据说琅琊王当年撕毁的龙封卷轴中写的是他的名字。”
苏暮雨的表情微变,敏锐的嗅到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:“何人敢在天启城中散布这样的消息?”
屠二爷用力点点头:“琅琊王当年领兵打到太安殿,从先皇手中拿到了龙封卷轴。随后呢宣布先皇传位萧若瑾,也就是如今明德帝。”
“但龙封卷轴原本应有两封,一封在当年的太安殿外直接就被琅琊王给撕毁了。而另一封,原本应当由传信太监送到钦天监。但怪就怪在——”
“钦天监并未收到这另一封卷轴,而那个太监,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