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了唐怜月后,她很快将鸽子放飞。
远处那抹白彻底消失后,云清这才松了口气,匆匆将窗户门给关上。
冷得刺骨的夜风被隔绝在外,她刚松一口气,转身时脊背一凉,浑身警觉的看向门口处:“是谁?”
“深更半夜来扰人安眠,先生可想尝尝我的毒针?”她微微眯起双眸,眼底的秋水逐渐凝结成霜,化作锋利的利刃,叫人不由得心生寒。
“害!我这不是来瞧瞧你么,顺便带来些新消息!”
苏昌河笑着从门口处的遮挡物后走出来,见她瞪圆了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情十分畅快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方才说新消息?什么新消息?”她将藏于手指间的银针收回,转而坐在他的对面。
“什么新消息用得着避人耳目?苏昌河,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?”她凝眸看他,眼底的寒霜让苏昌河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谁说只有你一人了?”他一口咬住盘中的糕点,干巴的糕点差点把他噎得反胃。
“我呸呸呸!这到底是什么难吃的破玩意儿?”他面露嫌弃地咳嗽两声,在云清无奈的表情下将袖中的东西放在桌上:
“吶,这是在欲膳阁内买到的梨花酥、桃花饼......”他将东西往云清的跟前推了推,眼底隐隐闪烁着邀功的亮光。
云清奇怪的看他一眼,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下将外边儿包着的牛皮纸拆开。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,她深吸一口气,拿着梨花酥咬了一口。
外皮酥得掉渣,内馅香甜软糯,竟比南安城那家还要好吃!
她猛地瞪圆了眼睛,如同宝石般又大又亮的桃花眼兴奋地弯成湿漉漉的杏眸,满眼激动的看向他:“好,好次!”
苏昌河笑着伸手接住她嘴角掉下来的酥脆外皮,漆黑深邃的瞳孔里满是满足。
云清将一块梨花酥塞到他的薄唇上,用下巴朝他点点头,示意他张嘴。
“不枉我排队整整两个时辰——唔!”苏昌河嘴角的笑容微僵,本就黑沉的瞳孔彻底暗了下来。
就着她的手咬下一块梨花酥后,直勾勾的盯着她娇艳的小脸看。恍若唇齿间咬的并非梨花酥,而是她白软的脸颊。
云清并不知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,眼看梨花酥只剩下最后一块,眼疾手快地率先拿到。
苏昌河浅浅的笑着,不经意露出瞳中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