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有些好笑的看她一眼:“你这么伤感做什么?这是人家的家事,无论如何都与我们无关。”
“看你这架势,好像对琅琊王很是在意?”
苏昌河的话音落地,他与苏暮雨的视线便齐刷刷朝她看来。
云清没好气的瞪他一眼:“胡说什么?我不过觉得有些可惜罢了......”
苏昌河把玩匕首的动作微顿,半晌后转头看向一旁的苏暮雨:“黄泉当铺里的那些东西,我们要不要拿出来?”
苏暮雨当即拒绝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当铺中的东西若现世,恐怕会引来无数双眼睛盯着。”
“到时候琅琊王,其他人乃至当今陛下,恐怕都会暗自追溯其从何而来。这于我们,并非益事。”
“更何况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在局势明朗前,先不要动黄泉当铺内的东西。”
云清觉得有些道理:“左右留在当铺内的东西也不会跑,不如就按暮雨说的来。”
“好好好!都听你们俩的成吗?我这个暗河大家长啊,也只有辛苦的命咯!”
苏昌河将匕首收回腰间,高声打趣着自己并成功逗笑了身侧二人。
昏黄温暖的光线落在几人身上,苏昌河眼底的冷意逐渐消散,他盯着面前二人,心倏地软了大片。
时间倘若停留在这一刹,那该有多好啊!
他不由得在心底长长的叹了口气,要带领暗河走向彼岸的想法更加浓烈。
翌日下午,苏昌河便带着琅琊王的回信踏入苏暮雨的房中:“琅琊王答应见我们了,三日后,风雪楼!”
苏暮雨正帮她磨药粉,闻言懒懒地抬起头来,有些好笑道:“旁人密会寻得都是世人难以到达的地方,巴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,唯独琅琊王,与我们见面竟恨不能让所有人知晓。”
他勾了勾唇,只觉得这个人当真有趣极了。
云清点了点他的脑袋:“专心!”末了,不由得深深感慨一句:“这琅琊王的脑回路当真与寻常人不同,不过他敢如此光明正大,或许正就因为他是琅琊王吧!”
“倘若躲躲藏藏只会更加引人猜疑,若摆到台面上来,或许会让某些人打消怀疑。”
苏昌河坐在她的身边,见她摆弄着手中的古籍和药材,托腮直勾勾的盯着她如出水芙蓉般的小脸:
“怀疑一旦埋下它就会生根发芽,最后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