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谈拢,本嚣张跋扈的气氛瞬间大变样。一直到离席后,云清才向苏暮雨说出自己的疑惑。
“方才我瞧琅琊王的状态不太对,他像是.......被人下毒了。”
苏昌河隔着老远便看见二人“依偎”在一起,当即便跟上前去。
男人冰凉刺骨的指骨触碰到她的手,云清被冷得一哆嗦,下意识缩回手:“你不是练了阎魔掌吗?为何手会如此冰冷?”
她微微蹙眉,见寒霜自苏昌河的手指尖不断往上后彻底变了脸色:“你这是中了寒毒!”
苏暮雨闻言,用内力将他身上的寒霜驱散。
“先随我回家。”她凝眸看向二人,当即便拉着苏昌河折返回去。
苏暮雨一怔,听她用“家”这个词时,眼底泛起一阵温柔的笑意。待他抬眼时,眼前二人早已不知所踪。
他无奈地摇摇头,“清儿,昌河,等等我!”
一路回到药庄,她将熬好的汤药递给苏昌河:“趁热喝下去暖暖身子。”
“这样苦涩的汤药,就不能不喝么?或者,你哄哄我?”苏昌河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,语气戏谑。
云清一怔:“你一个暗河大家长,怎么和小孩儿一样喝药还要人哄?”
“不行吗?你们觉得不行么?”苏昌河回头看向一旁的慕雪薇慕青羊等人,几人不约而同地同时移开目光,唯独苏暮雨。
“行了,清儿为你熬汤药已经费心费神的,你就别逗她了。”苏暮雨将汤药接过,而后一勺一勺地喂到苏昌河唇边。
“谁让你喂了——唔!”苏昌河唔唔一声,不情不愿地被灌了好几口又苦又涩的汤药后脸色极为难看,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干脆抓过汤碗一饮而尽。
“总觉得你在报复我一样......”他低低的呢喃两句,而后擦了擦嘴角,朝她讨要奖励。
云清简直都要被他的操作给震惊了:“我救了你,为何还要给你奖励?”
苏昌河没脸没皮地凑到她跟前来:“我这不是以身试毒,让大家伙儿都清楚萧若风真的中毒了么?”
“方才他身上的真气迎面而来,与我有所接触后我便身中寒毒。若只是至寒真气,我只需要吸入后再打出去就好了。可这寒毒我只吸入了一掌便开始在我的身体内迅速流窜游走。看来,他已经中毒很久了......”
男人的脸色逐渐沉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