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阴着脸从地板上爬起身来,见她用背对着自己,心像是被密密麻麻地戳下了针孔,升起令人烦躁的嫉妒。
“怎么不行?他方才的眼神几乎长你身上了,你到底是没发现,还是在故意气我?”
男人步步紧逼,一手撑在她跟前,精壮有力的身躯将她彻底笼罩在怀中。
见她眼神闪烁要躲时,苏昌河抿直了唇线,覆了薄茧的指腹用了些力道,抹掉她晕在唇线边缘的口脂痕迹。
力道不大,温蒂却烫得吓人,叫她身子止不住地开始发软。
“你,你简直是无赖!”
“我何时有过这样的想法?”她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他,“就算我有又如何?别忘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,你管不着——”我字还未说出口便被人掐住了腰。
她就好似案板上一条任人宰割的鱼儿般,被他捧着脸,极为强势又温柔地控制着。
他被她的气话气得脸色发白,深邃漆暗的眼瞳中酝酿着森冷的寒意。不等她说完便猛的低下头,吻得又凶又急。
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云清的注意力皆被苏昌河所控,完全没有心思在意外头驻足许久的黑影。
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!”良久,她快被吻到窒息时,苏昌河才咬牙切齿的放开她。
好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机会,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,湿漉漉桃花眼里满是委屈。
苏昌河的心脏揪起,但想到从她口中说出的无情话语,默默地收回手。
“你占了我的身子,现在来和我说你我时间没有任何关系?”
男人的眼眶发红,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般,看样子似乎要将她生吞了。
云清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饶是这样也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一句:
“当初你清醒时我曾与你说过,结束后,日后两不相欠。”
苏昌河掐着她腰肢的力道不断收紧,力气之大,险些将她的腰给掐断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见她难忍疼痛的模样,终是心软地松了些力:“我是传统的男人,你占了我的身子,就必须对我负责!”
“若是胆敢再去招惹其他男人——”他冷笑一声,“我见一个杀一个,见一对杀一双!”
男人的声音冷冷的,如同恶鬼的低语,冻得她身子一颤。
“苏昌河!你讲不讲理了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