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他眼底闪过的黯然之色,云清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:
“更何况师父想我重回药王谷继续跟在他身旁学习治病救人。他还说,你们暗河之人都极为记仇,若是我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你们,兴许会被扒下一层皮……”
苏昌河极为不赞成地用力拧眉:“外人这样看也就罢了,我们日夜相处,你也觉得我们是这样的人么?”
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真切的受伤,微微垂着脑袋时,头顶翘起几根毛茸茸的呆毛。
平日里那股吊儿郎当的狠戾感顿时散去,像极了受委屈后可怜巴巴耷拉着尾巴的大狗。
云清心底一软,的玫瑰到自己反应过来时,手已经落在他毛茸茸的头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