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他不细心一点,应该让人保护她的。
多少次做梦,他都梦到那次在泰国,她第一次换上女装,笑的那样明媚。
可那张笑脸,也渐渐的要在脑海中遗忘了。
陈天润叹息一口气,侧头看向张峻豪的墓碑,他轻笑一声,依旧记得当时的叛徒张峻豪去敲门收拾东西,后来的叛徒陈天润敲门也去收拾东西,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他还记得,张峻豪总是冷着脸,但有时候的行为却很暖心。
还记得,张峻豪喜欢看还珠格格,还喜欢剧透。
记得,那个夜晚他们一起玩捉迷藏,张峻豪居然站在了通风管上,居然还说他。
还有泰国那次,他们睡在一起好不尴尬,他说张峻豪是双面叛徒,张峻豪的脸色那样搞笑。
…
张峻豪啊,那么锋利的匕首,你是怎么受住的,一定很痛吧。
我说错了。
你不是叛徒。
张峻豪不是叛徒。
其实我很想和你做朋友,当然,如果还有下辈子,如果你愿意的话。
不知不觉,陈天润的脸上也布满了泪水。
他抹了一把,紧接着站起身。
走了两步后,回头,挥挥手,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