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遮半掩的雪白娇躯让他感到莫名的狼狈与愧疚。
不，不对。
他们不该这样……
宋亚轩·喂？你在听吗？严浩翔？！
宋亚轩的声音再次拉回了他的注意力。
宋亚轩·她是不是被马嘉祺带走了？！
宋亚轩的声音更加急切。
严浩翔迅速站起身来，把已经抽出一半的皮带重新插回腰间扣好。
他微微调整了呼吸，对着电话那头低缓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与镇定：
严浩翔·她喝多了，已经回公寓了。
电话那头的宋亚轩听到这话立即松了口气，语气也缓和了许多。
宋亚轩·马嘉祺没对她做什么吧？
严浩翔·……
严浩翔顿住了片刻，眼神复杂地扫过床上的苏小鹅，最后淡淡开口：
严浩翔·没有。
宋亚轩·没事就好，你照顾好她。
宋亚轩的话尾还带着些微的关切。
严浩翔轻嗯一声，挂断电话后，屏幕重新归于黑暗。
然而，房间里此刻的沉默却令他无措至极。
他先是伸手摁灭了床头的小夜灯，可不过几秒，又慌乱地重新点亮它。
光线跃入眼帘，映照出一片狼藉的景象。
他匆忙帮苏小鹅穿好衣物，手指因心神不定而笨拙，甚至错扣了几颗纽扣。
然后，他抓起自己的外套，草草披上，临走前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她。
那目光里夹杂着懊悔、不忍，还有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。
房门关闭的一刹那，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面对这一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