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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小鹅进入包厢时便闻到一股很刺鼻的香水味，不是因为廉价而刺鼻，相反是奢华的大牌，就是喷多的缘故。
随着顾啸言的靠近，那股刺鼻的气息愈发强烈。
当时看到顾啸言的图片只以为是拍摄角度的问题，而此时此刻，站在她面前的顾啸言，居然比她在照片中看到的模样更加“阴暗”。
顾啸言站定在她面前，缓缓伸出手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
顾啸言苏小姐，你好啊。
顾啸言的眼睛里闪烁着兴趣与赤裸裸的审视。
苏小鹅没有退缩，也微微一笑，伸手与他相握，
苏小鹅顾总，您好。
顾啸言你男朋友，是马嘉祺对吧？
顾啸言突然开口问道。
苏小鹅是。
顾啸言闻言，唇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他转过头，将目光投向身后那几位已经喝得满面通红的老总。
这些人怀里各自搂着几位打扮精致的女艺人，正低声调笑着什么。
他的目光扫过他们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。
随后，他笑了，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，声音刺耳又令人不安。
顾啸言真巧。
他丢下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，随即松开了她的手。
紧接着，他侧身朝门口方向挥了挥手，语气淡漠：
顾啸言让剩下的人都回去，不用进来了。
苏小鹅
门外的人都被遣散了，顾啸言又扫过包厢内，拍了三下手。
老总们立即搂着女艺人起身，没一会儿就都陆陆续续地出去了。
那位王总在临走前，回头看了一眼苏小鹅。
目光中掺杂着不明情绪，可苏小鹅却读懂了其中的一缕。
同情。
顾啸言苏小姐，请坐。
苏小鹅没有坐远，也没有坐近，就只是保持着适当距离。
顾啸言这电影的女主角，非苏小姐不可啊。
顾啸言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