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地回应,心想你走吧,下次想留在这过夜,我还不批准了。
还有…你以后想碰我,也没门了。
不行…还是留到门吧,我想碰他。
小乔同志心中天人交战,矛盾又纠结。
陈俊生其实看得出来欣姨有那么点小生气的样子,但他也只是轻声细语地哄了哄,然后心坚如铁地按照既定的行程安排,下午四点半就从昌州站踏上了前往饶城县的列车。
“你对小陈这孩子怎么看?”
夜里,乔书记靠在床头看书时,忽然转头向身旁的爱人问了一句。
杨雪同志想了想,说:“模样好,有上进心,能力也很强,往后若是没有行差踏错的话,会比咱家这四个儿都更有出息。”
“不过,他做事不计后果,为人处世太过刚硬,做生意又时常剑走偏锋,以后不论经商还是从政,只怕都很难长远。”杨雪话锋一转道。
说罢,她又想听听老乔的意见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多虑了。”
乔兴国笑了笑,说:“他为人刚硬,是为了搏命,剑走偏锋,是敢闯敢拼,不然的话,饶城县的那片天和毛家湾的山沟沟,会困他一辈子。”
杨雪同志仔细一想,还真是那么回事。
普通的农村青年,想要吃饱饭就已经很不容易,想要改变命运,简直难如登天。
陈俊生的大学名额被人顶替,倘若听天由命,不拼不搏,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?
乔书记边翻书边说:“慈悲若没有智慧和勇猛,善良若没有边界和锋芒,所到之处也是百鬼缠身。”
“小陈这孩子,继承了他父亲的智慧,却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磨砺出了自己的边界和锋芒,以后若是从政的话,我不如他。”乔兴国说道。
杨雪同志眸子一缩,老乔是何等清高和骄傲的人啊,他能说出这番话来,可见是有多么地看好陈俊生的前程和未来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