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恨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
杜成海控诉地声泪俱下,望向裴云舒的眸光,越发怨恨了几分。
却是裴云舒压根就不搭理,现下敌人已经招供,那她便勉强做片刻好人吧?
裴云舒思虑着,须臾,就见蓝禄财望着杜成海:
“如今,你已全盘招供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话落,他扭头询问师爷:
“你找完杜成海手下后,录供词了?”
师爷速速从怀里,拿出一叠纸:
“大人,都拿到了,等他们伤势一好,我就下令去逮捕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蓝禄财应道。
杜成海则尖叫道:
“不要啊,大人。”
可蓝禄财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扯着嗓子喊了声“来人”,门外便窜进来两名侍卫。
“将杜成海和他的手下,一并关入牢房,没本县的命令,不得释放。”
“是。”
侍卫领了命,出去吆喝了一声,县衙大厅就忙做一团了……
裴云舒瞧着立在一旁的蓝禄财,满脸疲惫,还想上前道声谢,可担心上次的事情发生,她只得远远地拱手道:
“草民多谢大人做主,草民这就告退了。”
话落,她朝着蓝禄财拱了拱手,就出了县衙。
蓝禄财一旁的师爷,瞧着裴云舒走远,不由控诉道:
“大人,你瞧瞧这姓裴的,这就走了。师爷我还替她忙活了一晚上呢……”
“那依你之见,本县该怎么做?”
“这,这~”
师爷答不出个所以然了,不过见主子似乎并未生气,便宽抚道:
“大人现下能放下此女就好,我先前还担心你会袒护杜家,故意因为之前的事为难她呢。”
然而蓝禄财眸子一轮,眼睛就喷火:
“现在是因私废公的时候?那夜凌霄前脚刚走,要是杀个回马枪,你家大人这县令要不要当啦?
我可是太子殿下的人,若是因为一个女人,不幸被夜凌霄查出了什么,坏了殿下大计,我这县令可就做到头了。”
“是,是。六殿下是太子的眼中钉,咱们只要面上顺着他,背地里帮着太子做事,那咱们可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……”
蓝禄财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,他拍了拍师爷的肩膀:
“你说了一晚上了,就这句话说到本县心坎上了!”
“哈哈哈”!二人的笑声,徐徐在夜色中回荡着。
裴云舒一觉睡醒,感觉胳膊、大腿都是痛的,一骨碌坐起身,卷起裤腿和袖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