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任何思索沉吟。
人和人的体质,是不一样的。
可能纤凝修行需要准备资源,但叶曦修行,就不太需要。
而凤皇一脉和其余十一脉的区别,便更是如此。
修士与天争命。
而妖族,却主打一个天赋异禀。
只要有血脉有天赋,依照妖修前辈的走过的路,修行就是顺遂无比。
便如当时面对纷乱天弓,一众修士手足无措仓皇逃窜。
而他却可以肉身撄锋,更是以惊风天赋,去迎揽天弓大势。
这难道是他苦心修行,磨砺而来的手段吗?
……这是先天就有的。
玉京十二楼中,也唯有凤皇一脉是如此。
血衣都还讲究一个与天争命,焚心玉碎,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而凤皇弟子,却都是天赋超凡的妖族。
姜言礼是青梭刑虎,姜欲是紫眸孪蛟,哪怕永宁州的凤皇弟子,金嫣儿还是金玉奴血脉,身边跟随着青雀。
凤皇楼尽是妖修,理所当然的天赋局。
毕竟天赋不好血脉不足的,大多都是野兽半妖,跟人家搭不上边。
……
瑶妹凑来了天香这边,陪在司禾身侧。
跟大家低语嘀咕起来。
“六千六百日,起自无涯峰,终于万神阙。”
“可见仙路第一年,最先踏上云海楼主留下的试炼。”
“而水岭注散下的传讯中——”
“三千三百夜,水岭叩动之时,行走之位尽数更替。”
“很显然,大约第九年的时候,咱们便已离开玉京界了,应是踏上翠鸳楼主留下的仙途。”
南宫瑶轻声细语着。
回望一众修士明艳浅笑:“算上筹备仙路的这些日子。”
“大家的玉京行走之位,还能够保留十年光景。”
“理所当然,最近便应该筹备……各脉行走补位之事了。”
“血子、阵子、符子、剑首、道子、圣女、山主……”
“下一代的八行走争锋,还需咱们去揭开帷幕。”
赵庆闻言。
不由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,跟司禾暗中传念,这的确是急需筹备的大事。
他俩当然明白,南宫瑶在提醒什么。
是说安置好下一代各州血子吗?
显然不是。
而是说……
赶紧特么的!!!
把自己作为玉京行走的利益,一股脑儿扒个干干净净!!
等仙路再回来,他们可就不能随便攥取玉京的利益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