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矢口否认,轻叹摇头:“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,为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晓怡在旁美眸幽幽,总觉得赵庆撒谎。
她浅笑抬起修长美腿,将脚踝雪足搭在清欢香肩上,无奈笑语道:“夫君以往可能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但被师尊如此带着调教,连我看着都要生出几分野心……夫君当真不想?”
赵庆:……
ok。
别说了,快停下。
一会儿我该被赶下床了。
他目光停留在清欢香肩上,只觉小奴温柔的侧颜,与娘子白皙纤美的雪足相映,煞是旖旎挑逗。
此刻轻笑摇了摇头,显露几分认真。
轻语解释道:“这并非是我想不想的事。”
“若是我安稳当个弟子,同样是青君手中的器具,这挣脱不得……至少如今的浅薄修为,与司禾一起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何不与师尊亲近些,更亲近些,万一他年师尊也会心软呢?”
赵庆心中暗道。
……反正先收一波利息。
小姨美眸中满是无奈思索,与姝月对望也不见什么轻松。
实在是……
赵庆从一开始,之所以能自夏皇来到玉京。
便是青君的手笔。
这既定的宿命,并非夫妻温存能够挣脱,也不是小女人吃味儿能解决的。
师尊的教导一点不错。
想要挣脱,并非不行。
只有不择手段,肆用天道残片的力量,踏过千重山万叠浪,届时才有资格回头,选择挣脱与否。
在这之前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是孱弱的自诉,没有任何意义。
晓怡轻松笑了笑,柔声低语道:“如今我和姝月也都是血衣行走的夫人了。”
“若不是天道残片,若不是夫君一路宠携,哪有到如今的一天?”
“便如此同船共渡就是,夫君日后能走到哪里,我们生死就跟到哪里。”
姝月轻轻阖眸点头,安静躲在赵庆怀中享受温存。
眼下也只有如此,其实已经很满足了。
否则呢?
那青君说好听些是师尊,实则是夫君与司禾命运的操纵者。
夫君能够选择的空间极为狭隘。
她从当年凡人到如此境遇,以后一步一随,跟着陪着便是。
赵庆轻轻点了点头。
这些的确让人头大如斗,如今在工具人的道路上越陷越深……
虽说前路还极为遥远,但能够抉择的契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