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。”
“跟看片一样,看着看着我成女主了?”
赵庆:?
“那不然呢?”
“给你白看吗?”
司禾轻蔑笑笑,随意放下手中玉简,闭上了幽邃美眸闲话:“我还没跟你算账。”
“你怎么服侍师尊的?”
赵庆见主人闭上了双眼,自是明白该干什么。
他抬手捧过绝艳容颜索吻,抵着娘娘温热额头言辞含糊:“我怎么服侍的?”
“还能有服侍主人卖力不成?”
白发妖神黛眉轻轻舒缓开来,不置可否的回应着赵庆,时而轻轻眯眼剜他一刹。
感受到喷吐在面颊上愈发滚烫的鼻息。
她稍显鄙夷的美眸中多了冷冽淡漠,与男人近在眼前的容颜直勾勾对视,片刻后又重新闭上。
心中则是轻笑传念:“你泰迪啊?”
“跟晓怡姝月都还调情说爱,到了主人身边原形毕露?”
赵庆动作更加放肆,扯弄着天香行走云裳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·
……
天空阴沉,灰蒙蒙的。
冷雨绵绵愈发急切,宛若挂着天地之间的一道道珠帘。
铮铮琴鸣回荡深山,望不尽的繁奥阵纹,被十数道傀儡牵引着接连变化。
越来越浓郁的灵气汇聚,却又被压抑于阵法之中,仿若随时都会迸发出什么惊天威势……
而玉京诸脉观礼者,却是少了两个最是扎眼的人。
血衣行走,不见了。
天香行走,不见了。
大家各自古怪对望,也有弟子面露隐晦问询之意。
不过诸多行走任谁还不知……
赵庆和娘娘,指定是睡一起去了!
这还需要思考!?
只是不知,这两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,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
南宫瑶杏眸扑闪,不知何时自大阵之间移开了目光。
跟骨女传音闲话八卦起来。
“当年……他和娘娘就已经这样了?”
白玉亭台之中,清娆微微挑眉,冷艳撑着螓首继续观望大阵。
同时轻笑传音回应道:“或许吧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,不过十多年前,他和娘娘就相识。”
瑶妹心下古怪不已。
司禾虽说封在寿云山,可再如何也是化神前辈啊!
赵庆那时候是什么?
不说声名不显,甚至连血子都不是。
“你看清欢那样,说不好……他就是那么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