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怡神情古怪。
只得暗暗轻语道:“那等我们都破境金丹……我伺候你和两位姑娘?”
赵庆一听这话,当即目光轻颤,心驰神往。
但转瞬便又笑啐晓怡:“我怕是很难定下浊精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夫眼下去姜师兄那边坐坐,你一起吗?”
周师妹惬意倚在夫君怀中,十分享受此刻的雷霆雨幕,此刻的私语言笑。
她神识与赵庆勾连交织,浅笑疑惑着传音:“夫君去商量男人的事,我去干什么?”
赵庆心知晓怡也不会去,不过是随意说着闲话:“你可以和姜欲师妹坐坐。”
“顺带替你自己也打听一下,女子的浊精如何定下?”
晓怡:???
她一时神情古怪,稍稍思量竟还觉得的确有必要。
毕竟……问司禾一点用都没有。
司禾金丹养炼浊精之时,纯粹是个无欲无求的状态。
就算她自己不问,也可以帮清欢问问……
不过此刻。
晓怡思量着传音,却是跟赵庆八卦嘀咕:“夫君也觉得,姜欲师妹有些放荡妩媚?”
啊!?
赵庆神情一怔。
揽着晓怡轻笑掰扯:“我可没说,你们女人聊的闲话……别带上我。”
“呵!”
“夫君就是这么觉得,不过姜欲姑娘……看上去的确有些不太内敛。”
“指不定她们还会凑一起说清欢的闲话……”
赵庆心说那不是废话?
不过清欢根本不在意,他们家也都不在意。
女人之间聊起八卦来,谁能拦得住?
他遥遥望了一眼凤皇山居,虎哥金丹之后他还没过去坐坐,此刻轻笑掠过闲笑。
“怎么样?去吗?”
晓怡弯弯的睫毛扑闪,纤手握了握赵庆手掌,无奈传音着:“不去了。”
“那年咱们在雪川**,恰好撞见了人家夫妻,我就有些抹不开脸了……”
“夫君去坐坐喝酒吧。”
说着,她浅笑倾身,为赵庆整理衣袍袖襟。
继而幽幽补充道。
“有家室的女子,浊精如何修行,可不能问男人……等柠儿叶曦私下问问姑娘们。”
哦……这样啊……
赵庆心里提着的一口气缓缓松下。
他差点都以为,晓怡说……是要让自己问问骨女呢。
那多不好啊?
女人的事,女鬼能懂吗?
……
赵庆暂离了血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