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,各自神情凝重至极。
时而目光停留在大长老案前的海图玉简上,时而看一看那堆积了半殿的上品灵石……
“如何?”
“方才怎么在金丹面前失了手?”
终于。
穆敬修轻声低语,望向三长老认真问询。
那女子长老微微蹙眉,摇头轻叹:“女侍很强……深不可测,至少是元婴修为,而且诡异至极。”
“我竟恍惚间无力招架,婴身都自沉命宫挣扎瞬息,疑似早就中了手段。”
“这顾长歌……”
她言辞稍顿,沉思许久之后,终是没有任何避讳,低语言道:“这顾长歌……也能杀我。”
“他给我的感觉,当真是万千手段引而不发。”
此言一出。
大殿中又陷入了诡异的静默。
实在是……
他们也不比三长老强上太多啊,尤其六长老还是个金丹,都不够那女侍一手撕的。
何况那顾长歌未至元婴天壤之别,竟能随意施展传渡神通,游刃有余。
当真是让他们出手都要思虑再三。
“穆老。”
“方才为何不阵封了此地?”
“咱们难道还留不下他们两个。”
听闻此言。
大长老不似先前和善,原本平静的目光中锋锐尽显,回望冷语道:“他们没走。”
“他们是要留下修元婴的,还需要冒险出手吗?”
“那万锡殿究竟是何势力……”
“等我问过宗主的意思——眼下一切搁置,不要去触霉头。”
嗯?
二长老神情阴翳带笑。
幽幽侧目看了老者一眼:“他穆敬修是看到了上好的炉鼎,这长歌公子的金丹可不一般。”
“若能养炼得当……啧啧。”
“那道兵剑胚也在穆敬修手里,日后逍遥脱身离去,谁知道他曾是药宗长老?”
“比如……他自己去寻觅灵矿海图?”
一听这话。
老者当即眸光冷冽,方才压下的一身威压,都瞬时迸发出来。
“二长老太过放肆了。”
“我自会面见宗主。”
“不若你去?”
“你若是敢去的话——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古殿之外。
无边无际的仙木穹宫之间,繁茂的枝杈时而遮蔽长空,洒下斑驳光影。
一道飞舟遁行于这药宗之上。
女子丹师恭敬带领贵客,即便自身金丹修为,也全然不敢有丝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