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则是纵横数十丈的巍峨遗鼎。
脚下。
两道被封镇的婴身目眦欲裂,一颗滚落的金丹闪烁着晦涩灵蕴。
三具尸身……于血泥中再无声息。
“仙舟……”
魏元阴翳自语,手掌缓缓握紧,将手中阵符化作糜粉。
却也不知。
外界出手的人,究竟是什么修为。
他不会去赌。
即便是药宗的几位元婴联手,都有可能给他重创,更遑论那消息中的十一道无上仙舟。
“万锡殿的人吗?”
“哼!”
“果真是图谋本座药宗而来!”
魏元如此阴冷低语,可垂目扫过那两道封于璧中的婴身……却又像丧失了几分兴趣。
穆敬修不在身边。
似乎他自语,都有些意兴阑珊。
眼下当即再没有任何多话。
直接浩瀚修为涌动,重新开启了那宛若炼狱的遗鼎!
一时间,汹涌灼热的青焰舔舐穹殿,磅礴的灵蕴与生机混杂着元婴真元逸散……
……这将是一炉,前所未有的宝药。
千年以来药宗的底蕴,无数珍材养炼的元婴,尽数归炉。
可供他以此祭炼自身,仙道更跃一步。
更还有意外之喜,一颗罕见至极的琉璃水色丹,一具灵根绝佳的躯壳。
如若不是他兵药自炼所限,甚至都想夺舍顾长歌……
“魏元!你不得好死——!”
五长老孱弱而凶厉的波动回荡,坠婴落入灼魂青焰深处,被丹阵所封,再无任何声息。
可那女子的元婴,却是突兀变色。
谄媚至极苦苦哀求。
“魏元,别吃我。”
“我当你的炉鼎,你随意将我的婴身炼玩,我想活着……哪怕是终身封印在玉壁中的药婴,不会背叛你。”
对此。
魏元没有丝毫神情波动,直接便将她的尸身连带着婴身,一并投入了偌大遗鼎之中。
女人……他对女人没兴趣。
只有强大的实力,将所有生灵压在脚下,才是他唯一的追求。
至于忠诚与背叛?
他当年能背叛慕敬修,便更是不会相信这些。
……
然而。
正在他收拾好所有的资粮,盘膝入定炼化宝药的一刻……
原本阴冷淡漠的神情。
却是突兀变得惊骇,失神的眸子死死睁大,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巍峨遗鼎!
更甚至。
刹那间,便已是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