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若飞灰飘散,唯留下三人满目错愕,面面相觑。
而惬意靠在帝座上的女子,轻颤的睫羽之间,勾起的艳唇之畔,更显几分狂狷桀骜!
赵庆:???
他思绪大致僵了三息,这才回味过来。
“预言?”
“天衍的预言。”
“有些耳熟啊……”
妈的!
草!
吓死老子了!
合着是天衍圣地的一个大能,留给青君的预言星盘啊!
这才有了她这么冷峻,到处乱盯的姿态!
你妈——
你还挺装!
赵庆恍然意识到,青君是在威慑着什么可能的存在……
他沉默瞬息,盯上师尊开口就骂:“你说你装什么逼啊……”
“我是你徒弟。”
“你以为是谁?”
满是愤愤的奚落回荡帝阙,阙上女帝依旧假寐带笑,仿若在听什么赞美。
……自恋!自负!
司禾见状也满目鄙夷:“这骚货,我还以为怎么了。”
“草哭她!”
清欢:……
赵庆这下是真弄明白了。
小骚龙之所以到处乱盯,是因为早就知道某种预言。
最近正搁这儿等着呢!
而且……
她还故作高深的看了身边一眼!
纯粹是她自己设想的跨服对线,威慑空气……但也的确,自负到了极点。
但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预言,不准呢?
天衍圣地的要是真这么神,天衍还能灭吗?
赵庆和司禾清欢无奈对视,一时说不出是忐忑感慨,还是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“……破案了。”
“天衍图录里那个预言,和这个预言,是同一个人留下的。”
“给咱们的,是看到了……你们和她。”
“给她的,是看到了……他们和你。”
赵庆嘀嘀咕咕,继而语气更加古怪:“但这预言,好像有点歪,咱们都以为是什么威胁。”
司禾美眸中满是无语。
轻轻点头应道:“不过有一点。”
“她好像和天衍的关系不错。”
“天衍令、天衍图录、她心里门清,就是留给你和张瑾一的。”
眼下。
赵庆司禾,直接坐在了青君的帝案之上。
面对面奚落着高高在上的妖帝。
而帝座之上的女子,依旧是美眸轻阖,指尖有节奏的敲打着扶手……
显而易见。
刚刚那一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