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疑惑着。
中州不是只有四圣地?
叶曦轻轻摇头,风情浅笑的起身,与张师姐同饮。
轻松解释道:“称圣地,一般是与天香亲切,或是与宗中前辈交好。”
“称妖宗,便是与月莲有些隔阂了,如俞氏卓氏,还有孤鸿阁那些生意上的事。”
红柠也在中州待过几年。
此刻提及此间趣闻,也尤有兴致。
轻笑嘀咕:“月莲有三个名字。”
“一般四圣地,其实看不太上月莲,称月莲仙宗,或者月莲宗。”
“至于中州大族那些有些权势的前辈,则当面唤月莲圣地,背地里不好说……”
“妖宗一称,则一般只有背后谈论。”
大家对此一听一笑,轻声接话,当然理解。
花花轿子人抬人嘛。
月莲落在中州,近四千年来愈发昌盛,又是天香正统传承,怎么不能算是玉京圣地?
当然,现在不行,以后也有可能……
不过眼下。
有个问题。
张瑾一与叶曦……好像真的差辈儿了。
既与凌孤晴前辈交好,自是当之无愧的师叔。
不过叶曦没喊。
只是浅笑多饮了两盏。
赵庆在案看的乐呵,他也当真不知道,好师姐交际圈还挺广?
中州候九山,月莲凌掌门,包括四大圣地中一些前辈,不管是提起张瑾一还是被师姐提起……
吃的挺开啊?
直接在我家饭桌上,提着酒壶打上圈儿了说是。
更甚至。
姑娘们推杯换盏,一一与师姐言语结识。
到了项沁那边。
项血子更是抿唇轻笑,也不吭声,起身三杯敬过,坐下便没了动静。
而张瑾一。
也是笑着自饮一盏,两人目光一错而过,没有任何话语。
这使得纤凝一愣,古怪看向姝月赵庆,没好意思问问。
赵庆一看。
这有啥奇怪的?
他轻笑提醒,重新介绍两位血衣女子的身份。
“闫传州,第八血子,项沁。”
“闫传州,第五血子,张瑾一。”
项沁与张姐的关系,不就是他和庞振的关系?!
只是……
张姐当年成为行走,自是有后来者补上血子位,以至于项沁根本没见过张瑾一。
但说起来,人家才是真亲啊。
张姐成为血子早,项沁成为血子晚,若放在其他州的血神殿里,便是经常共事同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