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有缓急,话有轻重。
如此疗伤的紧要关头,怎么能不听师姐的话呢!?
他肯定不会口嗨挑衅什么。
——包脱的。
当即便往床上一坐,目光打量着师姐手中的镯子,手上直接就解起了袍带……
张瑾一:???
她元神浩瀚,自然能感知到身后的动静。
更不用说……她太了解赵庆了。
此刻没听到好师弟的口嗨,不由黛眉一挑,错愕回眸:“你脱裤子做什么?”
“脱上面。”
“怎么,你下面也有伤?”
赵庆一听。
非但不尴尬。
反而满是质疑的挑了挑眉:“你以为呢?”
嗯???
张瑾一见状,眼底荡起古怪涟漪。
轻笑间狐疑打量好师弟的双腿:“你……伤到哪儿了?”
赵庆:……
呃——被踢了一脚。
不疼不痒的。
他想了想,索性摆手丢开了外袍,去解自己带血的上襟内衬:“算了,下面我自己来吧。”
张姐听了笑道更显促狭,反倒不愿意了。
且满是玩味的轻哼:“别啊,你伤哪儿了,跟师姐说说。”
赵庆对此。
自然是轻笑摇头,不会回答。
那要怎么说?
被自家小姐踢了小腿?还是说……小姐她踩我脚了?
对此,他不好多说。
反而解开了血迹内衬,随手往地上丢,露出棱角分明的身子,挑衅质疑道:“你管那么多?怎么,想走火儿?”
张瑾一美眸灼灼,不加丝毫掩饰的打量男人身材。
看了两眼也不脸红,优雅回眸整理起药珍,准备起了温热手帕,言辞慵懒随意:“怎么不说擦枪走火?”
“怕擦枪?”
赵庆:???
什么什么什么?
我勒个玉京飙车王!
逆天!
他错愕一瞬,玩味轻笑道:“你这撩的真贫吧?跟我睡一起,嗓子估计都叫你喊哑。”
张瑾一脸不红心不跳。
只是弯弯的睫毛轻颤,轻笑无所谓的模样。
随手拾掇摘去了一枝大叶青条,又挑选了两道疗伤香露。
待起身从容步向赵庆,才似是想起了什么烂梗,朱唇轻启嗤笑不屑:“是喊哑的就行,就怕是什么别的……”
?
听此调笑。
赵庆骤然气血涌动,满是意外的盯着好师姐。
张姐不以为意,反倒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