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丫鬟……
眼下。
鲸鱼娘便卑微又恭敬的,给不知道算不算自家小姐的女人,端茶倒水。
而张瑾一则优雅端坐,打量着镜中的绝色容颜……眼底满是繁杂的思绪。
鲸羽娘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眼看这属于自己的反差小姐也不喝水,不由抿了抿樱唇,小心翼翼道:“小姐……你要休息吗,我先离开?”
她言辞之间,当真是慌到肝儿疼。
此前谨一只是交代,说是家里的东西不用收拾,都留给青君了。
好让青君更快代入张谨一的身份,办完事拉倒。
但却不曾想。
就连她这个贴身婢女,堂堂凤鸣山第五山主,竟也直接无缝连接的给青君当了丫鬟。
这……
要命啊!
而此刻。
张瑾一闻言收起了少许思索姿态。
十分慵懒清倦的抬眸看了她一眼,随意一笑……缓缓摇了摇头。
鲸羽娘:?
不让走!?
她一时不好继续开口,只得眼睁睁看着,眼前的陌生小姐悠闲抿了一口热茶。
继而……
曼妙身段放松下来,惬意享受的躺在了……床榻边上!
螓首悬空,瀑发垂落……
竟是头朝下躺的!
这!
什么意思?
鲸鱼娘满心匪夷所思,不敢多说多语。
但……
自家这陌生小姐,却是根本没拿她当外人。
女子美眸轻阖,甚至还浅笑随手整理了裙襟,懒懒招呼道:“给我按按肩吧。”
卞鲸羽:……
我——
不是?
我还得给你做头疗?
谨一都没这么使唤过我,你堂堂血衣楼主,搁哪儿学的这些?
……
·
当赵庆带着姝月。
到了这间静室拜访时。
待传讯过后,房间禁制开启。
推门而入,已是只见血衣五行走慵懒蜷起了美腿,将头颅靠在少女的胸脯上……
神情说不出的享受惬意。
而鲸鱼娘,则半跪在床头托着小姐的螓首,小心翼翼的揉弄着香肩与青丝……
眼看赵庆和姝月近来,她不由俏脸有些涨红。
但手上动作,却是没敢停下。
默不作声的抿着樱唇,专心给小姐按摩放松。
姝月一看。
原本有些担忧紧张的心绪,骤然变得古怪而又回味,下意识瞥了身边赵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