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,天下行走!
如今竟已只剩下了魂相……
“小姐……你也?”
庄寒僵滞低语,神情茫然无比。
一眼所见。
当真以为是南宫瑶的失踪,也同样因被拘了婴魂,落得和自己相同下场。
可转念一想,似又完全不对……
南宫瑶杏眸淡淡垂落,没有丝毫言语回应,只是平静望着下首男人。
此刻!
庄寒意识终于不再昏沉,似察觉到了什么动静。
突兀回眸!
又见两位绝色女子,正平淡望着自己!
更为诡异的是!
这两位还在调至漆材,挽着水袖一副停下忙碌的模样!
这一幕,任谁看了不觉是寻常女侍?
可定神再看!
好一位风情万种的世间绝色!
那黛眉轻抬望来的一眼,似都深入魂魄,近乎是印在翠鸳修士脑子里的容颜,绝不会错!
中圣州,月莲圣女!
至于另一位神情淡漠的白衣女子,更是弯弯的睫羽下隐含暗金色泽流转!
庄寒竟也同样能识得……
昔年碎星圣地,揽星台上,顾清欢!
一时间!
殿中气氛冷冽淡漠。
庄寒神情彻底呆滞,近乎全然没有了任何思绪,剧烈收缩的瞳子深处只剩下彷徨与茫然!
这——
白玉行走!南宫大小姐!月莲圣女!
他豁然似惊醒一般!
猛地回眸,望向那与自己容貌完全相同的男人,失口颤声道……
“血衣,赵行走!?”
嗯——
赵庆嘴角扯动,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寻常修士认不出来他,倒是正常。
可清欢在侧,骨女在侧,一个翠鸳的元婴要是认不出来,那还算个屁的业务能力?
他并未应下身份。
而是直接吩咐:“南宫问,你答。”
“答不对,死——”
啊!?
一听这话!
庄寒心中刚刚升起的希望,转瞬便又彻底寂灭,心如死灰!
三位天下行走!
这岂止是三位天下行走亲临啊!
这血衣白玉两位行走身后,更还有一尊曜华阙仙君!
他中州翠鸳出身,曾侍曜华城,曾参水岭注,又岂能不知司禾的存在!?
“小姐……师姐……”
心悸惶恐之间,他赶忙求救一般的对南宫瑶佝偻着身子,全然没有了之前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