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!”
赵庆直接无视了狐娘的愤怒。
虽然他修为不高,但也算见过一些场面,金丹修士的话……如果不动手,倒是根本不会紧张。
然而,随着他缓缓登上木阶。
渐渐感知到了一种独特的压制,自己的灵气运转开始晦涩,神识被封禁在周身无法探出。
体内的气血翻腾不止,心脉中似有雷垂落,鼓荡之间,周身的经络都感觉到了不适。
此刻,脑海中浮现出司禾的俏脸,她白发飞舞,一双明眸微微眯起。
“血衣之道……我明白了!”
赵庆微微皱眉,你又明白什么了?
他没有机会询问,因为此刻已然到了一间房门之外。
而且司禾修为高深,她能明白的东西,自己一个炼气也够呛能听懂。
沈墨站在门前轻声开口:“师兄。”
下一瞬,眼前的房门无声打开,一位青年男修静静伫立在窗边,转身回眸。
赵庆望向他那血红的眸子,瞬间低头。
只感觉眼前之人不是修士,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凶狼。
那双血红的眸子并不是丹药涌动气血所致,而是对方此刻正在修协…磅礴的血气已然离开了身体。
赵庆心中有种直觉,若是此刻施展火泽睽。
见到的一定是漫的血气,便如同那在寿云山下见到的血幕。
此刻,他仿佛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以前只知道灵气可以离体,神识可以离体……没想到血气也能拥有如此威能。
沈墨似乎习以为常,轻声笑道:“师兄,赵客卿要考核驻守。”
那青年男修微微点头,目光中血色褪尽,饱含深意的看了赵庆一眼。
他接过了沈墨递来的血玉令牌,而后疑惑问道:“你是哪一处坊市的客卿?”
赵庆感知到周围的压迫感渐渐收敛,心中放松了一些。
“前辈,我是丹霞城西坊血衣楼的客卿。”
“哦……”
青年面露笑意,眸光在赵庆与沈墨两人之间来回游荡,最终轻轻开口:“坐。”
他看向自顾自坐下的沈墨,笑道:“不是你,给赵师弟腾个位置。”
啊?
赵庆瞬间怔神。
这一瞬,心中惊疑的不止是他,就连沈墨都有些不知所措。
赵师弟!
师兄已然认定了此人能够通过血衣的驻守考核?
赵庆看着身前的软塌,一咬牙……便直接坐了上去。
那金丹青年轻声开口:“我姓刘,刘子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