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俯身离开了车轿。
清娆见状自是陪同跟随,毕竟在外面走走散散,也比两个人干瞪眼强得多。
即便此刻心绪有些茫然杂乱……
杏林无花。
满枝枯寒。
白玉行走跟在男人身侧同行,此地虽说有些闲杂人,却又有种独特的静谧感。
使得她竟有种极为荒谬的错觉。
好像自己是赵庆的女人,陪着他纵情踏冬来了……
可天杀的——
她明明是陪曲盈儿过来,想看看赵庆跟曲盈儿如何如何……
怎么稀里糊涂就成这样了?
但赵庆也的确没干什么,与她身躯没有丝毫接触,眼下的气氛却已愈发趋向旖旎……
“你每日里都是什么样的?”
清娆心绪浮动,侧目望向赵庆好奇问询。
可又突兀惊醒,自己怎么能问这种话……岂不是上套儿了?
当即又轻蔑冷笑补充:“竟还有心思逛姑娘,顾得过来吗?”
赵庆;……
他显然能够感受到清娆的心绪。
毕竟……这白骨精有什么都写在脸上,根本不带藏的。
但骨女并非不会藏匿,只是觉得没有必要。
“餐宴、养神、修行。”
“以往还需要打坐,成为行走之后进境圆满,近来只是磨砺术法融通。”
赵庆极为认真,很是正经的回答道。
可骨女听了只觉得可笑。
她又不是不认识赵庆,也并非与柠儿和清欢不熟。
不就是……吃饭,睡觉,双修?
此刻美眸鄙夷一扫,索性爽利笑啐:“你一个人,四五位娘子,当真能照顾的来?”
赵庆听了神情古怪。
不由轻笑摇头自语:“我和姝月清欢形影不离,晓怡近来也同居同处,司禾自有心绪打算,我们只需要照顾柠儿就好。”
清娆:!?
不不不。
她冷笑轻声道:“我说你们双修的事,你在说什么?”
此言一出。
赵庆脚步突兀停滞,满是疑惑古怪的盯上了女子双眼,轻声好奇笑望:“苏棠姑娘不会以为……道侣每日每夜都要云雨吧?”
开什么玩笑。
姝月根本受不了的。
晓怡便更是会抵触了,且还要研法习阵,甚至独自阅典书录,平时虽说温柔却也多少带些冷清。
或是有什么正事出行,譬如惊蛰远赴辽国紫陌,或是天香城前后数月,基本上只是知心知意相敬如宾。
每天都想跟他涩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