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流淌着。
顾清欢尽心炼丹,神识难免力竭,凤眸有些失神涣散。
便颜带痴痴笑意,轻颤着娇躯匍匐在两位行走身边,侍烛侍奉。
时而血衣行走刚刚放过她。
天香行走便一改那妩媚轻熟的美艳,微凉的美足轻挑勾起她的下颌,清冷淡漠吩咐着……
……
一晃又是半个时辰。
偌大的浴盆升起温热白雾,三人腻在一起很是拥挤。
荡漾的乌发自水中荡漾,清欢阖眸浸在水下旖旎,还能听到水外隐约模糊调笑声。
“这到底是我的药奴,还是你的药奴?”
“哼,主人不救你俩,哪儿有你俩今天?”
“小蹄子,上来~叫主人。”
“清欢,不许上来。”
“那你也下去。”
“你才给我下去,骚狐狸!”
噗通——
水雾猛烈激荡,溅起的浴汤晶莹。
血衣天香两位行走,又是旖旎扭打了起来……唯苦了顾清欢遭受波及。
……
·
临近亥时。
整座皇城已是十分寂静,唯有呼啸不止的冷雨寒风,洗礼着一座又一座宫阙与大地。
而琼宝阙之畔的小院东厢。
姝月和柠妹也在收拾着妆容,尽兴打扮准备夜游。
外面的阴雨根本不碍事,神识避水就好,亦或撑伞也可。
此刻柠妹却水眸扑闪一荡。
唇角勾起笑意言辞古怪起来:“赵庆和娘娘问咱俩,染不染发?”
姝月:???
“染?”
“染发?”
染洗青丝虽说少见,但女子大抵也都知晓,尤其修士之中,妖修女子发丝偶有不同。
她目露无奈笑意:“现在吗?谁想染洗一下?晓怡?”
嗯……
柠妹浅笑带着意外,幽幽嘀咕道:“娘娘。”
“司禾!?”
姝月豁然心中一颤,司禾最懒的打扮了,而且白发云裳绝艳非凡。
可眼下突然想染洗一下……
不知怎么。
她这与赵庆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妻子,突然就隐隐有些吃味儿了。
才把夫君借给司禾独居半天。
就开始打扮了?
这还了得!?
“她想染洗什么?”
柠妹看姝月这幅悻悻模样,不由暗暗玩味,低语轻笑道:“不知道,不过我想染洗一段时日的柿子霜。”
“也不知道合不合适……”
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