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她项沁自然也听过。
眼下轻车熟路的便讲给了林仲贤。
直直使得老妪目光颤抖,心中满是疑惑而又震撼。
根本想不明白,这名不见经传的琼宝阙,到底在皇城是要做什么?
某一瞬,她心下剧震,瞳子骤然一缩。
难道……是打算将云锦国掀翻吗!?
可那不太平静的言辞传出,却又并未敢言任何,只是着眼现状,疑惑恭敬道:“老身的性命……前辈以后如何保?”
对此。
项沁极为果断大气,莞尔抬眸从容轻语:“有事,来见我。”
如此底气十足的应允。
瞬时使得林仲贤心潮起伏,她还真就有不少仇家……
眼下只觉得,即便被坑进了商楼,恐怕也要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此刻神情稍有变化,无奈轻笑叹着:“多谢前辈了。”
“可惜即便有这些欠来的丹散,老身若无法突破……恐怕也命不久矣。”
项沁闻言微微挑眉,当然能听出她的言外期许。
不过并未在意任何。
而是随意笑着点了点头:“我血楼不允客卿死,客卿便不会死。”
“林客卿即便时日无多,这条命——也给你续上!”
老妪闻言豁然起身,心绪震荡汹涌之际,却又升起古怪疑惑……
血楼?
不会真的与仇杀有关吧?
……
云锦国,皇都宫城。
刺骨的寒风凌冽,天色灰蒙蒙的一片。
御书房中。
已是汇聚了九位玉京行走。
南宫瑶与司禾双双折返,曲盈儿与骨女联袂而至。
云海姬梦本就在此,紫珠杨霄、凤皇姜虎、碎星宁夜,也都汇聚而来。
书房中没有婢子,更无茶点。
唯有九人漫不经心的踱步,龙椅之前的金案上……则是放着那块丝帛。
“林仲贤,练气三层。”
“只当这是木根术法,来历的话……项沁很快传讯过来。”
赵庆轻声低语,安静站在窗边思索。
司禾则是懒散倚上了龙椅,皓腕撑起螓首,美眸幽幽打量着眼前的丝帛……
“命木轮转,虚冥渡灭。”
“王法千传,纵劫九生。”
曲盈儿柔声低念着,满是疑惑的抬眸回望。
“至少是化神之上的载纪……”
“瑶儿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南宫瑶依旧沉默,黛眉轻蹙着阖眸思索。
轻轻抬手示意,不让大家打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