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不是这样的啊。
只是想让夫君舒心些,想让夫人修行快一些。
叶曦此刻执拗无比。
心下悲悲戚戚,很想抬起头颅,灼灼直视嘶声反驳。
她叶圣女从来都不在乎什么。
她是爱上了血衣行走,跟了血衣行走,才变得如此狼狈小心翼翼。
变得蠢笨非常,变得浑浑噩噩。
每时每刻心心念念的挂牵着,日夜躲在远处风情万种的笑望着。
甚至面对赵庆。
不知是该笑的轻松一些,还是笑的妩媚一些,或是温柔一些……风骚一些?
她不知道!
她脑海中千思万想,也不知道!
她这位月莲仙宗的少宗主,情丝缠身化作了最低贱的蠢货。
寻瑶殿中的情经欲典,根本道不明她的修行。
爱欲能使人光芒万丈,便如顾清欢。
但却让她胆怯迷茫,悸动忐忑,像是阴暗角落里的老鼠,褪尽所有的风采惊艳,徒留下颤抖的灰白与卑微。
可即便如此悲戚汹涌,恨不得把命都献给眼前人。
眼下却也只敢躲在被窝里,带着眼泪强颜颤笑,千转柔情的温弱低语:“夫君教训的是。”
“曦儿蠢贱。”
“曦儿神志糊涂了……只是怕自己没用,不值得被夫君照顾陪伴。”
“以后曦儿一定改。”
“……一定。”
赵庆感触着沾染在手腕上的泪水。
即便神情再如何带着冷意,心中也早就被灼热的温柔化开了。
但这丫头实在是疯啊!
特么的不要命啊……
他并未显露太多温和,只是依旧揉弄闷热被窝中的头颅。
欺弄的姑娘紧紧抱着他的大手,凌乱发丝被泪水沾染在侧颜与唇瓣,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狼狈畜生。
“你病了。”
“当真是蠢笨至极。”
赵庆随意低语着,揭开闷热的薄被,将曦儿满是泪痕的狼狈容颜挑起。
可四目相对的一瞬,心下不由转瞬满是怜惜疼爱,只觉心脉都被灼热的泪目烫伤,此刻不知不觉间便温和了太多。
转而无奈轻叹笑道:“你太用力了,太紧张。”
“松弛些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为夫还没有对你失望。”
“嗯——?”
随着赵庆略显温和而又带着调笑的言辞。
蜷缩蹲在身边的姑娘,刹那间泪水更是汹涌,夺眶而出滴连不断。
她像是拼了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