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我跟着你在回马巷,只恨帮不上什么,自己又不能修行,也活不长久,每天就那么心里受着挨着。”
娇妻提起昔年,言辞多少显得心疼。
转而无奈轻叹笑道:“不过我是真帮不上,她却是能够帮上,夫君还揍人家……好心当成驴肝肺~!”
赵庆:???
你骂我干什么?
他挑眉对上娇妻幽怨的眸子,轻笑打趣道:“那咱们叫曦儿把金丹拿出来用用?”
“呸!不要!”
姝月悻悻轻哼,转而柔和道:“叫曦儿来呗,我说说她好了。”
“就这你们还不告诉我……”
“当我也是小丫头啊!?”
啧……
你以为呢?
你难道真拿自己当一宗之主吗?
赵庆古怪暗笑,挽弄娘子垂落的青丝,神识传音跟晓怡清欢闲话着,叫曦儿过来。
心下不由暗暗心疼叶曦。
被晓怡冷了一通,被自己和清欢收拾了一顿,甚至被骨女都冷眼一番,眼下还要被姝月再骂……
哎……
谁曾想那风姿绝艳的月莲圣女,眼下却成了可怜巴巴的受气包。
他脑海中阴华轻荡。
传来的司禾不屑调笑:“这就是坠入爱河的代价,你看吧,她有些吓着了,以后肯定听话。”
司禾始终悠闲观望着,根本就不怎么心疼,也不觉得离奇诧异。
小姑娘嘛,以后慢慢日子久了就好些。
接着。
司禾还古怪嘀咕道:“我觉得挺不错的,金丹精粹给姝月用一些,小曦妹还能将就着用,损伤底蕴就损伤呗,也不碍她慢慢修行。”
“说不定你应允了她,她反倒觉得满足舒坦。”
嗯???
赵庆心下一懵,无语传念道:“那不行,小曦妹的金丹就不是金丹?血络连心啊,她不知道疼?”
“呦!?”
“那你以后别找我弄生机,等姝月修行跟不上,真的快老了,你就看着吧。”
“你主人的生机不是生机?”
赵庆:……
“别呀,你那是外挂。”
司禾传念间轻熟一笑:“这都是我苦心修行得来的寿元,哪有什么外挂!?”
“你就吸你主人的血吧!”
赵庆:?
我就吸!咱俩谁跟谁啊?
不行你也吸吸我的?
司禾不跟他拌嘴,还忙着带南宫瑶人前显圣,布塑香火,对此只是不屑轻哼骂了一句。
没太久。
西厢的房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