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不显丝毫退意。
此刻。
他便是真正的尊华之身!无上少主!
若说先前他和骨女同魏元的言辞间。
尚且是三分试探,三分佯装,三分博弈。
那现在——便是五分博弈,五分阳谋!
太阿印一至,命宫命魂有护。
骨女的小蝶更有极命蛊伴身。
莫说这祸祖搜魂了。
再敢摸一下,都直接把他的丹炉绞碎!把他所有的底蕴毁灭!
根本都不用借虚天逃离,强硬比比谁更疼就是。
一个得到九玄遗迹的修士,将六处秘境亿万生灵,化作自身丹炉的养田,肆意挥霍着遗古仙珍,药炼己身已有千年。
如今全凭那大长老在外主事。
他能受得了掀他的丹炉?还是受得了毁他的药宗?
敢动?
来!把你的根都斩断!
不过眼下的境况。
自然是不能鱼死网破的,这魏元真要根都没了,还不得跑出去血屠十万里?
直接逮着六个秘境,连带着他们玉京一行都给宰了。
不过如今话虽如此,气势却是不退分毫。
赵庆神情冷漠长发飞扬,自蒲团长身而起,血瞳中隐现山岳虚影:“宗主这是何意?”
随着他言辞落下。
天地间隐约的轰鸣消散。
万丈云剑化作虚无,漆黑的夜色重新倾压了这片山河,唯留下数千里的碎岳残峰。
药宗深处,通天彻地的绝仙大阵消失不见。
仿若从未出现过。
唯有随处可见的残尸血雾,诉说着方才一瞬的天伐。
而庾株之下的阴沉药谷中,有云海幻宝遮掩无踪。
依旧还显得与往昔无二。
药人匍匐挣扎,扭曲嘶哑的晦鸣嘈杂。
斑驳的法旗在凄风中摇晃,发出烈烈声响。
……
魏元神情自凝重变得平静下来。
近百年来,浩瀚元神第一次,强行冲破了无上丹阵,横扫整个九玄遗域。
——可却一无所获。
唯能见得满目狼藉,满目血色。
他目光中渐渐生出了几分狠厉,幽幽盯着这一个金丹,一个尸傀。
似是与那少主的血瞳针锋相对,似是与那女侍的冰寒眸子无声交锋。
但实则……他已然进退两难。
魏元方才洞悉这位顾长歌的资质后。
便已经明白,也清楚。
当一个人拥有五道极品灵根。
拥有那与天地同灵化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