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炼药之外,根本则是试探各处古阙的灵匙。”
听闻此言。
大家这才恍然大悟,不由满目震撼难免心惊,细思之下更是遍体生寒。
姝月俨然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。
为什么……
这么重要的东西,不是大长老执掌,而是与大长老不合的五长老执掌!?
她这个司幽宗主,还不至于想不通其中根本。
与其说是有意分权!
不如说……
是魏元和穆敬修,在给五长老下套!
在把所有的药人秘法,故意放给这九玄大地上所有的修士!
小姨黛眉微动,沉默许久眼看大家都发现了古怪,不由无奈冷叹道:“五长老身在局中。”
“他们放任五长老去摸索尝试,甚至任由五长老……去引援化外其他势力。”
“此为其二。”
周晓怡言辞稍顿,继而又道。
“其三。”
“先前三长老……竟也携带九臂药人,去摸索试探了幽兰古阙。”
“此事,大长老是否知晓,魏元是否知晓?”
听着听着。
这满院数十人的神情,早已自诧异化作了凝重。
显然是明白了其中关键。
这古怪吗?
一点都不古怪!
这药宗——分明只有两个人,便是大长老和魏元。
其余无论是长老还是丹师弟子,都是局中之游鱼!
小姨神情愈发阴沉,黛眉紧蹙轻声言辞。
“宗主,在宗外。”
“不理宗事。”
“代宗主,看似老迈,和善怀柔。”
“宗内,各位长老不合。”
“五长老执掌药谷。”
“三长老暗自摸索。”
“先前七长老身死,无人管顾。”
小姨说着说着。
神情愈发冷寂,眸中竟也满是野性锋锐。
这般境况……奇怪吗?
一点都不奇怪!
她回望宁夜满是凝重的神情,继而又扫过姜言礼皇甫鸣几位行走。
冗长低叹道:“除却宗主和大长老,所有人都是工具。”
“都是试探开启阙门的工具。”
说着。
红衣女子美眸中寒芒乍现。
斩钉截铁!
“魏元不怕被偷!”
“他就怕没人能偷得了!”
“这位祸祖,稳坐钓鱼台!”
“他给夫君七长老之位,未必不是一种希冀和试探。”
“他已经枯守宝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