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不知不觉间,魏元凶厉的目光变得平静淡漠,可难以抑制的急促喘息,却是更急更怒了。
如今外界被大阵镇压。
甚至无法传渡离开。
仙宫之中遗鼎自封。
他根本无法开启!
这处无法传渡的书鸿仙宫,竟是活活将他自己逼在了绝境!
是……
顾长歌。
刹那间,魏元仿若明白了一切。
并非是自那七长老身上,发现了更多的蛛丝马迹。
只是……
他知道,穆敬修做不到这一点。
“嗬——嗬——”
沉闷至极的喘息之间。
这位化神祸祖,周身竟是法衣激荡,隐隐有一股腐朽气息流转开来……
像是隐晦的阴雨,陈年的腐木。
使得这空荡古阙之中,更加阴冷诡异三分。
一道道异肢开始化生,似与那些扭曲药人完全相同!
足足七臂!
男子立于倾覆的巨鼎之前,身后扭曲异肢舒展张扬,宛若脱身自域外的神魔!
他乱发狂舞,目光阴沉至极盯着眼前。
终是没有抉择,将这鼎宝药毁去。
只要鼎还在,里面不管变成什么样,始终都是他的宝药。
只需要压得住这鼎就足够。
他有的是时间。
难不成,里面还会迸出另一个化神,把自己杀了!?
不管是谁出来。
再杀一次,送回鼎中!
眼下,也唯有这一条路可走……
如若鼎药留在了这里,亦或毁在了这里。
那自己岂非半生一梦!?
不仅开启遗泽的钥匙拿不到。
反而千年的积累也丢了。
他还得冲出去,仓皇逃命啊!
整个药宗,整个遗迹,拱手让人。
自此,成为一个游荡沧海的散修。
可散修好啊……散修很好。
而他不是散修,他是一个随时都需要生机养炼的药兵。
他根本没有化神的寿元!
否则,又怎么会枯坐六境秘地。
那天地之间,又怎么会出现金丹飞升的笑话!?
金丹的飞升。
是在给他续命。
他续命了千年……才等到这个机会。
等到九玄遗泽的钥匙出现,等到昔日的药宗壮大,六道元婴供他祭炼……
却也等来了一个,本不该出现的人。
……
渐渐地。
魏元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