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语传出。
他便沉默没了声息。
张瑾一聪明绝顶，不跑自然是有不跑的道理。
果不其然。
怀中女子轻笑哼了一声。
背对着他，轻松言辞中带着无奈：“没用。”
“她需要我。”
“她要是真遭劫了……你、我、司禾、谁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天道残片没有势力不盯着，这是宿命。”
“师尊待我不薄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有办法保留意识。”
“咱们都算是一条船上的人……”
呃？
赵庆一听。
神情古怪起来。
你当血衣楼主的化身？
那你不就真成血衣楼主了吗？
还能保留意识……
想着想着，赵庆心里愈发觉得古怪。
这种事情。
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，都很难说……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但大体上。
似乎是好事啊……
怎么会有女修，当血衣楼主的影子，都还不满意？
可若是放在张瑾一身上。
那毋庸置疑。
——很难接受。
甚至他自己代入想想，也是根本不能接受的事。
而正当此刻。
赵庆脑海中阴华轻荡。
传来司禾稍显无奈的嗓音：“她跟我说了。”
“怎么又跟你说一遍。”
“可能真的近了……”
赵庆：……
几乎是一瞬间，他便自司禾放开的心念中，见到了前不久发生在某个卧室中的对话。
张瑾一，要成为血衣楼主的化身。
几乎无解。
准确的说。
是师姐权衡利弊，自己选了这条路。
突兀了解这般境况。
直直使得赵庆心中翻浆脑海，难言是复杂不舍还是有心无力。
“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他下意识在女子耳边问询。
得到的回答。
也干脆利落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最好的情况，张瑾一就是血衣楼主，青君也是血衣楼主。”
“最差的话……魂飞魄散。”
“我想办法保下意识，一个大规模集成玉制电子姬。”
……
赵庆目光出神，陷入了良久的沉默。
这就是……张姐说的消失啊。
他心情烦躁至极，满是不安迷茫。
跟老子说有个卵用啊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