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集诸位,散下避世之妙术……”
随着男子果断利落的嗓音回荡。
白原之上。
很快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哪怕是各州旧识间的神识传音,也都全部中断了。
如今虽说汇聚还会寒暄。
但谁家不是生灵涂炭!?
何人又能置身于事外?
故而面对这位赵行走的言辞,即便是往代化神,如今临近炼虚的大前辈,都也眸光平静望去,认真仔细的听着。
而赵庆临场传道。
自也早有周全准备。
选择了更通俗的说法讲解。
“说起来。”
“九曜神通,算是血衣一脉的大禁了。”
“两道门槛。”
“其一,必须是青龙入命,出入龙渊后,身负龙命刻印。”
“方可以其为引,施下九封玄术。”
赵庆言辞传出,一道道身影步出了血舟,仰首认真观望,不少金丹都已开始打坐准备。
这第一道门槛。
大家自然都是门内人。
但即便如此,九曜神通在行走中都是禁术,不见得每一代行走都会,更不提血子。
而第二道门槛……
五百血子中,有近百人都是金丹修为。
此刻皆尽绷紧了精神,目光灼灼望去。
赵庆见状。
言辞并未停下,依旧是平淡直叙:“第二道门槛,至少要化神修为。”
此话一出。
太多血子眸光轻颤,神情显露几分落寞。
但整个白原依旧安静,没有丝毫神识沟通。
众人都是出入龙渊的血子,深知九曜神妙,对此不算太意外,也对这位赵行走抱有信心。
即便某些化神避世已久,没有听闻过这位赵庆的行迹。
但如今天地劫下。
被血衣楼主委以如此重任。
那自是当得起他们如后辈般听道,岂不见那血衣后山的禁地之中,同样有浩荡元神安静观望?
那该是真正的血衣底蕴,沉寂数千年的炼虚大能了吧?
……
这般情况。
赵庆当然也不复众望。
早在天香城的时候他就发现,自己好像的确有仙道明师之姿。
不说大道残片带来的体悟,单单是多年的磨砺揣摩,那也是如庖丁解牛,似油翁举盏,至少熟稔。
他带着清欢。
目光扫过白原,与太多金丹血子对视。
其中不少人,都还是自己的前辈。
只是修行更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