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。
她言辞中,便有了要离去的意味。
而赵庆眼底思索闪烁,俨然也与司禾交流着,就此离开简氏……
显而易见。
即便以他和司禾的浅薄认知。
也明白这位简祖的立场,根本就很是危险。
无论其是想借机窥测青君的真灵所在,还是觊觎水岭道劫的掌控权……
反正是不可能真的想当什么三行走……
而且。
退一万步,就算这位简祖,真的愿意投效血衣。
那如今也是万万不可能给任何余地的。
这完全不同于龙渊之争,再出一位七行走八行走……
影响实在是太大了。
甚至极大可能会影响青君的布局。
仙神博弈,暗流汹涌。
如果他们这边显露余地,说要转述给青君……
一旦这位简祖另有打算,将此间境况复现给其余玉京仙神,很难说会发生什么……
此刻。
琴室之中,酒香逸散……
简祖玩味笑眸打量,时而望一眼怜音的平淡目光。
他指尖在琴架上有节奏的敲动着。
终是显露出一抹认真,灼灼对上两人目光:“为何?”
为什么……
简琼螓首低垂,满心茫然诧异。
是啊,为什么?
赵庆和张师姐,能与祖先交流,便已是让她觉得匪夷所思。
可两人,更还拒绝了祖先对血衣的合作意向……
这,简直是天方夜谭!
此刻。
张瑾一神情凝重,先是恭敬一礼。
才平淡对上男子目光,开口道:“只因前辈无上尊华,堪与各脉楼主齐名。”
“弟子代执血衣楼主,恕不能容允。”
嗯!?
既然如此,难道不是更应请教青君?
简祖挑了挑眉,满是意外笑意,只是盯着两人打量……
而赵庆也恭敬施礼。
他稍稍斟酌沉吟,望着简祖低声道:“如今血衣,只求稳,不求变。”
“……望前辈理解。”
是了。
玉京大变过后,这几个月来,各州天地尚在恢复中,渐渐趋于平稳。
虽说青君不在。
但其留下的威慑与布局,都还稳稳当当的。
眼下张瑾一最应该做的,就是无为。
以她的能力手段,哪怕有怜音妖君辅佐,有凤皇背后指点。
只要能维系住血衣的大局,就已经算得上万幸稳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