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屎的地方,整体风土人情连个像样的村子都凑不出来,更不用说县镇秩序。
司禾直接以元神气息招呼鲸鱼娘。
叫她御舟过来,接上三人继续远行……
此地。
身前是沧海荒滩,腐烂的桅杆上缠绕着破旧绳网。
身后是枯山泥潭,神识粗略一扫,连个修士的毛都见不到,只有赤裸着上身的猎户在棒打野猪……
这能对吗?
然而。
正是此刻!
“项唐劲……”
赵庆手中的魂灯散发波动,本已归入魂灯的南宫瑶,传出满是意外的提醒。
项唐劲?什么项唐劲?
赵庆微微挑眉,同司禾一起,稍稍留意山中某个弯弓搭箭的野人。
不免诧异,匪夷所思。
赵庆嘀咕:“有说法?”
他掌中魂灯稍稍沉寂。
似小南宫也在借着稀薄的魂力,仔细观望回味着。
三五息后。
她才传出认真而凝重的轻语:“先天法,州内手段。”
“在中州都有所流传。”
“不应是海外断代的门道。”
“看他使用粗略,灵气所限连后天武者都摸不到,还没有适应太久。”
“这地界,有人来过……最近。”
嘶——
赵庆听着轻轻皱眉。
当即细细查看,也觉得匪夷所思起来。
神识所见。
那跟野人一样的汉子赤裸上身,身上黝黑到处都是伤痕,头发脏乱的打结了都快……
挽弓一箭,竟能力透箭锋!
双腿稳固,似以山河为根发力!
而且……小南宫还能认出门道,是州内世家弟子幼时入门先天的手段……
在这海外连个练气都没有的荒夷之地。
怎么会出现这玩意儿?
里面或多或少,肯定是有些说法的。
赵庆心下琢磨。
却也深知,这应该和青影的下落没啥关系,指不定是从哪跑出来的修士,早年留下过劲力入门的传承……
不过本着对师尊留下那逆鳞气运的信任。
赵庆还是选择顺藤摸一下瓜。
看看能摸出什么。
他抬望一眼远空银舟,轻轻颔首:“回秘境吧,我自己去看看。”
司禾见状。
觉得没什么意思,直接便接过了南宫的魂灯,似依旧与赵庆心念相通一般,二话不说传渡就走了。
……
余下赵庆一人。
查验境况倒也不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