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收拾一下行装,咱们这两天就动身去江南。”
“为什么?”晚余吃惊道,“怎么这么着急,不是说要等长安回来吗?”
“等不了了。”祁让说,“顾夫人跑到北镇抚司状告顾远山,清盏已经接了她的案子,要亲自前往江南查案,咱们正好和他一起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啊?”晚余惊得从他怀里跳了下去,“为什么呀,顾夫人为什么要告自己的丈夫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祁让便也站起来,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,边穿边将顾夫人到北镇抚司去找徐清盏的事和她大致说了一遍。
暗金色四爪团龙袍重新穿上身,玉带束出劲瘦的腰身,前一刻还在欲海里驰骋的浪子,摇身一变,又成了威慑四方的王者。
晚余痴迷地看着他,有那么一瞬间,很想把他扑倒在榻上,再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扒下来。
可惜她有色心没色胆,眼前这男人是饿死鬼投胎,招惹了他,只怕到天黑都脱不了身。
于是便集中注意力,正经问道:“让清盏去江南是你的主意吧,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呀?”
祁让说:“顾夫人思子心切,既然认定了徐清盏,不弄个水落石出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顾远山身为朝廷二品大员,肩负着整个江南漕运的重担,他的一举一动都关系重大,若有人听到这个风声借题发挥,会对朝廷和地方都造成极坏的影响。
所以,我们必须在顾夫人做出更疯狂的举动之前,把这件事彻底查清楚。”
“那就不能让别人去查吗?”晚余说,“为什么一定要清盏去,万一顾夫人发疯,做出什么令他为难的事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咱们随他同去,顾夫人不敢乱来。”祁让说,“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,清盏是最可靠的人选。
如果最终查出来他不是顾家的孩子,就当他去江南办了趟差。
如果他是顾家的孩子,那他就是在为自己查找真相,他自己查出来的结果,对他更有说服力。
到那时,如果他愿意认祖归宗,继承家业,我可以亲自为他张罗,保证没有任何人敢反对。”
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笑着看向晚余:“正好你也舍不得他,他去的话,至少能和咱们待上两三个月,还能借着办差的机会去江南游玩一番,如此岂非两全其美?”
“嗯,这个好。”晚余的眼睛瞬间亮起,连连点头表示认同,“清盏这个指挥使实在辛苦,早就该给他放放假了,此番去江南,不管案子查成什么样,一定要让他吃好玩好,好好放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