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找到。
因此,我们已无从知晓他当年把顾公子卖给了哪个人牙子,更不知道人牙子后来又把顾公子卖去了哪里,或许……”
他想说,或许当时风声太紧,人牙子怕惹祸上身,把孩子杀了灭口也未可知。
可顾夫人已经伤心成这样,他若再说这种话,无疑是往人家伤口上捅刀子。
思虑再三,终归没忍心说出口。
即便如此,顾夫人还是又哭了起来,哭得痛苦又绝望。
她原想着,不管孩子能不能找着,能查出当年的真相也是好的。
可是现在,她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呢?
她就算把周姨娘千刀万剐,她的孩子还是下落不明,她也没有办法能证明徐清盏是她的孩子。
“都怪他,都怪他!”她把满腔的怨恨都转嫁到顾远山头上,咬牙恨恨道,“都怪他偏信那毒妇,不肯听我的话,我早说过那毒妇不是个好人,他非但不听,还说我心胸狭隘,我要去问问他,他后不后悔,他后不后悔?”
顾远山当然后悔。
当他气愤地赶到周姨娘院中,从疯疯癫癫的周姨娘口中听到真相时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周姨娘拉着他的手哭哭啼啼,说锦衣卫要拿他儿子涮锅子,求他快去救救儿子,他气得掐住周姨娘的脖子,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个毒妇。
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好男人,洁身自好,克己奉公,别的官员妻妾成群,他除了正妻,只有一个姨娘。
就这一个姨娘,还是他偶尔一次酒醉要了家里的丫鬟,丫鬟怀了身孕,他不得已才把丫鬟抬为了姨娘。
他想起来,当时他说要给周姨娘名份时,夫人坚持说周姨娘心术不正,让他给周姨娘堕胎,再赔她一笔银子打发出去。
可他觉得周姨娘整日伏低做小的,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,肚子里怀的还是他的孩子,他实在不忍心把人赶走。
当时的他,只以为夫人是在吃醋,好说歹说的,硬是把周姨娘留了下来,哪承想竟是留了个白眼狼。
他真后悔当初没听夫人的话。
可事到如今,后悔有什么用呢,他就是掐死这毒妇,他的儿子也找不回来了。
儿子?
儿子!
他突然激灵一下,想起了徐清盏。
既然夫人看人这么准,有没有可能,徐清盏真的是他儿子?
这一回,他要不要相信夫人的直觉?
他推开周姨娘,转身就走。
“老爷,老爷,求你救救玉儿……”周姨娘哭着抓住他的手。
“滚开!”他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