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别西卜眨着清澈的大眼睛,绅士地对谢德说:“好吧,你的随从拿走了我的玫瑰,不过我的心意你知道就好。”
他又迈着小短腿,过去努力的够副驾驶的车门,估计是想学电影里的绅士为女士开车门那样,但因为手太短,所以开个车门都很费劲。
魏砚池上前拿着玫瑰花点了下别西卜的额头,顺手就把副驾驶的门给打开了,还不忘pua一下人家。
“你看你这么小一只,费这个劲干啥?随便让一个人来帮你开门不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别西卜脾气再好,也真的要被魏砚池弄急眼了,“你,你这个…”
谢德和魏建业对视一眼,他耸了耸肩,眼神示意了一下魏建业,绕过魏砚池和别西卜,直接打开驾驶座的车门,坐到了驾驶座的位置。
魏建业不好意思的一笑,拍了拍魏砚池的肩,笑纳了副驾驶的位置。
别西卜“诶”了一声,好声好气的说:“这个车应该由我来开的。”
谢德好笑的问他:“你够得着方向盘吗?”
“虽然有些吃力,但是我够得着。”别西卜认真的点头。
“那你踩得到刹车?”
“虽然踩不到,但是也可以不用刹车,就是容易撞上,不过没关系,撞上了,在路上我们换一辆车就好了。”
谢德像是有些无奈的看着他:“你坐后排吧,乖乖。”
别西卜白生生的脸上漫起一阵薄红,像老一辈贴在墙上的娃娃像,他就这样乖巧地坐在了后座。
魏砚池把玫瑰花随手一扔,皱了皱鼻子,钻进后座,无辜的看向谢德。
谢德一脚踩上油门,看都没看他,但却是意有所指,“他只是个孩子,乱想什么?”
魏建业正看着窗外的景色,笑了笑,以为谢德在说他,“我还没乱想,我知道地狱乱的很,但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……”
魏砚池噗嗤一声笑出来,罪恶的手伸过去揉了揉别西卜的脸,语气很低:“你只是个孩子?”
别西卜车一开就想打哈欠,眯着眼睛随便别人怎么弄他。
不过有一点,他反驳了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,只是长得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