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醒。”
“很严重吗?”宁安脸上收起笑。
她道:“这是心病,除了她自己之外,旁人是没法子医治的。若有一日你爹爹回来了,不必提及。”
“为何?”宁安有些不明白。
“因为你提及,你爹爹就会愧疚。人一旦有了对比,心就会偏向弱势的那一方,俗话说得好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”
宁安又问:“可我前些日子在皇祖母面前提及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,太后和方郡主的交情并不深,即便是太后心疼最多就是怜惜方郡主,赐一些东西罢了。可你爹爹不一样……”乔二夫人想要解释,对上了宁安一脸单纯懵懂的眼神后,又咽了回去:“这事儿你还小,总之可以不要提。”
宁安重重点头:“二姥姥的话我记住了。”
乔二夫人摸了摸宁安的脑袋:“你娘亲是担心你梦魇才会提前回来的,府上也开始收拾了,也不知能待多久。
“这几日皇祖母陪着我,我已经好了许多了。”宁安说起她有时一睁眼就能看见皇祖母守在床边,加之半天累着了,睡得沉,梦魇又好了些。